sublexical's profile性先进的亚词汇加工:只许胡折腾,不许折腾胡。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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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19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书评注:本文是英伦在线网站与《英中时报》合作的专栏《性先进》系列评论,也是过去今天转贴的评论中最新一期。《英中时报》目前是英国发行量最大的华文周报,是大陆背景的报纸,与老牌的《星岛日报》读者对象不同,主要读者是在英工作人士,餐馆厨房办公室人士都有。 在一五一十部落的链接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9d5b2dc8bcbde62b 龙应台女士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在大陆发行受阻,笔者花了两个小时看完了电子版。龙女士的文章,大约在十年前第一次看《野火集》,一句话“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其核心逻辑是,以西方生活经验,评点台湾的社会陋习,只不过是“兄弟我在英国时候”的过日子版,不明白何以形成“龙旋风”。二十年后,大陆留美学者薛涌也有类似著作问世,遭到了很多大陆老派笔杆反击,比如《北京晚报》的苏文洋。 到后期看过《你所不知道的台湾》、《请用文明来说服我》,逐渐显露出了“论”背后的“政”的视角,以现成的民主自由的价值观,来做历史的筛子。在最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中,类似的叙事技巧,已经后继乏力,显示出停滞状态。
没错,大陆民主滞后,成了大陆人的原罪。作者念念不忘,一个绸缎庄老板女儿,孤身在台撑起一家杂货店,不管是回乡,还是看样板戏(见《你所不知道的台湾》),始终带着一股子怨气,却忽略了另外一批同为绸缎庄老板子女一样的亲戚长辈,身在大陆,他们的大江大海是在1949年之后如何渡过。这就是文化政论与历史之间的差别,关键是否选择性关注,不仅仅是事实,还有情感的投射。 在此书出版之际,BBC前政治主编马尔(Andrew Marr)先生的《现代英国的建成》(The Making of Modern Britain),在BBC二台热播,相应图书也已经面世。现代英国在1901年维多利亚女王去世之后,逐渐展开,作为纪录片的文字基础,马尔先生相当冷静地讲述了现代英国转型中的种种残忍与代价。 关于历史,事实总是比意识形态耐看。中国1949年前后的灾难,是弱者的不幸,这点我支持龙应台女士的情怀;但却因为民主自由的关照,那些生命显得更加轻飘飘,所谓大江大海,被窄化为胜负双方,互品文化政论下午茶时,一场“茶杯里的风波”。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常让我有一种强烈的自我暗示,所谓“文化政论”的自卑感:不是纯粹的文人,做不到至情至性;能写,又不是写的特别好;参与政治,基本上边缘;感觉处处想帮忙,时刻要批判;自认很务实,又给自己理想划了一个无限大的辩护空间,其实挣脱不开自己内心里面的一个“小”与“怨”。这是搞“文化政论”常见的格局。
我所担心的是,当历史一直这样被情感所霸占,如果有一天,题材耗尽,高度到头,思想用完,还有什么东西,是一个民族,被反复消费之后剩下?于是,我准备一个人居住在英格兰乡间,安安静静,在夏天夜晚,在冬天台灯前,把自己民族所经历的残忍、死亡、杀戮、亵渎都阅读一遍,管它需不需要看之前有个文明来和我絮叨。
原文出处 November 16 一个回不了国的温州人冯正虎,一个商人,一个日本海龟,一个维权人士,被中国国安架上日本飞机,送到了日本成田机场。他要回中国,拒绝入境,于是到今天为止,他在机场睡了13天。
他是个温州人。 无法落脚最近在嫣牛博和凤凰博客分别注册了两个帐号,尝试性地发表了几篇英伦在线的作品,作为将来推广英伦在线文章的据点。
结果很有趣。在凤凰,博客发表需要审核,最初发表出来三篇,但是一天之内便全部被删除了;在嫣牛博更惨,只有自己点击了不到5次,也被全部删除。
但,这我想不是博客管理的错。嫣牛博的协议就写得很清楚,不要谈时政,我是点击了同意之后,还是发了时政类评论;而凤凰博客的话,可能有类似的说明,我没有注意到。
实际上所有文章在一五一十都发过,在一五一十的首页右上角,也有注明“不要讨论敏感话题”。
身在海外,我很佩服在国内做媒体的同仁。曾经,有很多朋友嘲笑焦国标先生的民主幼稚病,比如称之为民主的芙蓉姐姐,在很多媒体朋友身上,我也感觉到一种对民主和新闻自由的过度想象,进而让自己常有一种见识过真人、不愿交流的“傲气”。尤其是,去国日久,在两种社会的坐标系中,找到对应物之后,常常有这里也不过如此,进而安抚自己对国内不满。
但是转念一想,身在其中的滋味,不是我等在海外遥想那么轻松。没有距离的阻隔,也许换作我,身处国内媒体环境,一个不明来头的电话就会让自己心潮起伏半天。
《纵横周刊》停了之后,作为撰稿人之一,我突然内心感到很长时间的不舒服。我以为过了国庆,这种很憋的心境会缓解,结果奥巴马来了。他走了之后呢,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是明白,自己的不舒服,是对国内,特别是时政类媒体的遥感而已。 November 15 很酷的人和访谈Ranulph Fiennes是昨天Mark Lawson的主角,他被吉尼斯世界纪录称为最伟大的冒险家。很酷的访谈,很酷的人。Ranulph的谈话风格,很冷静,几乎没什么渲染表述,不管是最残酷,还是最激动的时刻,很有英国人那种处世不惊的闷劲。相比之下,我看到许戈辉主持的一台晚会,有洗了桑拿跳到游泳池感觉。
Ranulph有几个看点,第一他有两个当演员的堂兄弟,英国病人和恋爱中的莎士比亚;第二,他帮朋友去炸了一个大坝,地点在Castle Combe,一个我很想去的地方;第三,他的第一任妻子是他12岁时候认识的女孩,那时候她9岁,相守到老;四,他64岁和第二个妻子生了一个女儿。 November 14 a good day to bury bad news很好的一句话,September 11 is a good day to bury bad news,记下来,英文杂志中常有wit and wisdom。这话的修辞效果类似于汉语的“一俊遮百丑”。只不过英语是拿死人开玩笑,黑色幽默的色彩。说这话的工党议员主动退出下届选举,又有一个空缺竞争了。
类似听过一个英国笑话,两人在打高尔夫球,旁边记过一队葬礼队伍,其中打球一人脱帽默哀,他的朋友很惊叹,说你真有爱心。那人说,也没什么,毕竟我们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
英国人的尖酸刻薄如此,大概与天气真的有关系。我正在考虑要不要买一本punch的漫画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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