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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8日 瑞德强悍形象,或许赢得前程《纵横周刊》 文 曾 飚 本周英国内政部分拆计划余波不绝,矛头导向不是计划本身,而是内政大臣瑞德。瑞德此次遭遇到上任最为激烈抨击。 随着内政部犯罪记录纰漏继续发酵,监狱和外籍罪犯问题成为本周两大焦点话题。前者是指英国监狱人满为患,瑞德建议法院只将最严重罪犯送入监狱,这项建议受到公众广泛批评;后者,英国在外籍罪犯遣返问题上,首先是英国监狱中大量的外籍犯人不能够有效遣返,其次,对刑满释放人员缺乏有效的跟踪。尤其是1月28日最新披露的,由于内政部电脑记录错误,15名偷渡客出狱后,逃离英国。 在政治层面上,瑞德此次遭遇的抨击,对其是否能够接任首相,将构成严峻考验。同样是来自苏格兰的工党资深人物,瑞德自从上任以后,就被视为财相布朗强有力的竞争者。瑞德深厚的布莱尔系背景,常常被看作是布莱尔政策的继承人,事实上,即使今天他在罪犯控制问题上,遭受抨击的同时,依然在力挺智能身份证的好处。然而,智能身份证恰恰是布莱尔饱受批评的政策之一。瑞德在自身位置不保情况下,依然力挺布莱尔,相当强悍。 瑞德目前遭遇的批评,可以看作内政部分拆计划背后党争的集中体现。目前对瑞德批评来自三个方面,第一个是工会,第二是保守党,然而最为激烈的来自工党内部。瑞德通过媒体放话,自己会还击这些背后捅刀子的人。 如果这次内政部分拆计划尚未通过,瑞德提前倒在这监狱和外籍罪犯风波上,被迫辞职。那等于布朗提前逼退了一个竞争者。按照英国政坛风波的周期,下周末瑞德去向应该见分晓,如果他能够屹立不倒,那将无疑会塑就一个政治铁汉形象,这个是英国选民喜欢的。可以预见,下周瑞德还会在英国报纸头条。 1月21日 内政部拆分计划出台,布兰科特可能归来《纵横周刊》 文 曾飚 1月21日,内政大臣瑞德突然提交给布莱尔一项计划:将内政部一分为二,成立一个新的司法部,专门负责监狱和公共安全事务。这条消息一经宣布,迅速引起了轰动。 工党大佬对这项计划支持居多,比如克拉克(前内政大臣2004-06)、斯铎(前内政大臣1997-2001)都表示支持,有趣的是,布朗刚从印度访问归来之后,尚未发布意见,布莱尔也保持沉默。 瑞德接手之后,批评内政部“不能够胜任工作目标”(not fit for purpose),鼓吹内政部改革,又因破获希思罗机场袭击阴谋,名声大振,一度被视为有挑战布朗,竞选下任首相的实力。然而,最近两周披露的移民罪犯记录问题,表明瑞德并没能有效地堵上前任大臣克拉克的漏洞。因此,此次拆分计划,被保守党和自民党批评有逃避责任的嫌疑。 事实上,内政部无论如何糟糕,从斯铎、布兰科特、克拉克到瑞德,它都牢牢地控制在布莱尔系手中。 在所有支持和反对的意见中,布兰科特(前内政大臣2001-04)的评论显得分外尖锐,引人注目。布兰科特在工党内部属铁杆布莱尔系。他说拆分后内政部权力下降,造成政府中只有布莱尔和布朗两位权力核心。 言外之意,工党内阁需要引入新的力量,避免出现“双布”相争局面。这次内政部拆分,从工党内部来说,看似瑞德权力缩水,很可能是布莱尔系进一步扩大赢面,架空布朗。这样的“阳谋”远比布朗系去年大张旗鼓的逼宫“阴谋”要老辣得多,更加显示了布朗政治斗争的经验不足。 如何检验是否是“阳谋”?也许布兰科特就是答案。如果他回来,那么工党内阁前四名中,布朗一人单挑两名布莱尔系政治强人:瑞德和布兰科特,外加一个布莱尔。 1月18日 民工巴士文 曾飚
有位朋友住在圣安德鲁斯。他说,自己生活在英国农村。
其实这是不对的。圣安德鲁斯就在海边,理论上应该是渔村,虽然它的发迹依靠高尔夫球,还有著名的圣安德鲁斯大学。 圣诞节,我决定去看朋友。居然在GPS上找不到他所在的那条街。虽然他一再告诉我,每天清晨,自己常常在海鸥的叫唤声中,在睡梦中醒来,但是从爱丁堡出来,汽车沿途是苏格兰的田园风光,的确看不到海的痕迹。 朋友是我在杂志的编辑,也是北大的师弟,属于80后一代。我们第一次通过MSN认识,他大呼小叫般拼命和我聊天,说自己在那里找不到中国人交流,特别是北大的。 我很酷地打断了他的倾诉,说北大,那是个有原罪的地方,没有来由的骄傲感,是北大人的原罪,何况你还是80后人士,所以务必低调,到了英国,没人在乎这些。 我还中肯地建议说,以后犯了什么错,务必首先和北大撇清关系,最好承认自己是清华的。 沿途的田园风光越发地刺激着我的想象,所谓的圣安德鲁斯的“农村景象”到底如何? 民工巴士 我记得朋友曾经告诉我,他在两个星期内,两次南下伦敦。每次都是坐的是mega巴士。 Mega巴士,以价格便宜著称,比如从布里斯托到伦敦,常常能够买到1镑的车票,而英国常见的National Express(长途大巴)是20镑左右,火车便陡然升值到50镑。于是中国学生,常常把为自己省钱的mega巴士,不怀好意地叫做“民工巴士”。 因为我没有坐过,仅仅从价格上可以揣测车况,也想象朋友是怎么样长途辗转,经历了一夜的“硬座”,到达伦敦的。虽然是年轻力壮的好年华,两周两趟来回,每次近16个小时往返车程,外加熬夜待遇,也算是小长征了。 他说,自己第一次为了一份金融资格证书的考试,谋生行为,另一次是为了刊物聚会。特别是第二次,他为了给刊物省钱,主动放弃了坐National Express的机会,再次挑选了民工巴士上路。 这不仅让我怀疑自己,北大人和80后的“原罪论”是否有些为时过早? 非主流选择 终于到了圣安德鲁斯。 当汽车从Market Street 开进去时候,远远望见了圣安德鲁斯大教堂的遗迹,后面的海,蓝的似乎把阳光都吸了进去,只剩下自己的颜色。朋友请我抽红塔山,居然不是“中南海”,还有打高尔夫球。作为高尔夫球的发源地,打球便宜到跳楼价,练习场50个球,才2镑多一些。 第二天,我们又聊起了各自的生活,就在他的小厨房。虽然年纪相差近8岁,我们经历同样坎坷:作为北大留学非主流,都来到了英国,而不是美国,原因之一就是我们没有能力在GRE的搏杀中,占据有利的位置。其更深刻的共性是我们在大学时代,都属于期末考试的绝处逢生者。 既然美国不行,那就到这里来吧。 也许是这样的经历,使得我们一致同意:来英国留学的人,普遍比较务实,比较懂得生活的不易,比如知道民工巴士和火车的区别,往往缺乏“留美派”奖学金丰厚之下,纵横捭阖,指点天下的气魄。 突然谈到了回国,他说自己毕业了想回去。话题转到了河南,因为朋友是河南人,“河南人”似乎已成国内的敏感话题,特别是当你的朋友从那里来。作为金融学博士生,朋友很坦率地说河南省的国民生产总值已经是全国第四,但是河南也很穷。 我赶紧回应说,你们的速冻行业已经很发达了。事实的确如此。 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河南糟糕的名声,来自于当地人强烈的戏剧感,正是这种强烈戏剧感,使得河南出很多小说家,我曾经认识一些写小说的河南朋友,他们的小说,常常灰,阴,冷,挣扎,鲁莽,却充满想象。 朋友非常同意,他说如果有了孩子,一定让他生活在中国,虽然英国很好,但是以河南为代表的中国,是一种更加丰富的生活。 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把美丽的圣安德鲁斯叫做农村。 因为速冻行业的话题,我们决定晚上要吃一顿饺子,来庆祝从布里斯托到圣安德鲁斯的见面。 当晚,朋友的饺子,真的做得很好吃。 1月14日 苏格兰独立:两位苏格兰人的“首相梦”《纵横周刊》 文 曾飚 1月13日,布朗在费边社发表演讲,警告英国的完整正受到苏格兰民族主义威胁,苏格兰独立只会损害英国整体。本周二即是英格兰和苏格兰合并为联合王国的300周年纪念。 苏格兰独立的呼声已经日益高涨,据媒体预测,苏格兰民族党很有可能今年5月份选举中,成为议会第一大党,党魁埃里克斯∙ 苏格兰民族党扳到苏格兰工党,其关键还是苏格兰工党支持者。苏格兰工党选民一般同情独立,却并不喜欢民族党,但是为了要羞辱布莱尔的伊拉克政策,可能转投民族党。一旦布莱尔提前辞职,苏格兰人布朗当首相,那么票数应该能够回流到工党,民族党成为第一大党并非顺风顺水。 此外,苏格兰议会中,当地的工党和自民党可以成立联盟,在将来施政上制衡民族党。更何况,一直倾向联合的苏格兰保守党,更是对抗独立的中坚。 赛蒙德和苏格兰独立的潮流,来势汹汹,却未必构成真实的威胁。首先,苏格兰独立不完全由苏格兰人意愿决定,苏格兰修宪独立的要求,首先需要提交给伦敦西敏寺讨论,YouGov的调查显示,52%的英格兰人不支持苏格兰会独立,44%的英格兰人认为苏格兰五年内不会独立。 苏格兰独立,作为一个选项,财政是关键。YouGov的调查显示,36%苏格兰人反对苏格兰独立,36%的苏格兰人支持独立,条件是独立之后,苏格兰的公共开销和生活费用不会上涨。赛蒙德目前在公众中很难树立精通财政的形象。 苏格兰独立浪潮下,是两个苏格兰人的首相梦在碰撞。布朗反对苏格兰人独立,有可能失去部分苏格兰选民的选票,然而一旦他在苏格兰问题上有所闪失,那么等于把英国首相大选的选票送给了英国保守党。 1月7日 格里芬布局选举,BNP借移民问题发展文 曾飚 12月21日,《卫报》发表文章披露了不列颠民族党(British National Party)最近发展策略:发展英国中上层人士会员,以匿名形式加入。值得注意的是,作为英国极右种族主义政党,BNP的党章规定会员必须是纯种白人,然而在报道披露的会员中出现了例外。这预示着党魁尼克•格里芬(Nick Griffin)有可能为了实现进军英国议会的目标,采取了更加灵活的策略。BNP目前在英国地方政府一共拥有55名议员,但是英国议会没有自己议员。2005年大选,BNP名列第八,收到了0.7%的选票。 党魁格里芬自1999年掌管BNP以来,一直致力提升BNP在英国政坛影响,并且取得显著成效,尤其是在选举方面。2002年地方选举,在英格兰西北部的Burnley牢牢掌握了3个席位,目前在该地区控制了7个席位(总数45个)。2006年地方选举,BNP推出350名候选人,33名当选,成功率名列各政党第二位,大大超过了媒体20名的预期。 此次《卫报》披露报告中,BNP在伦敦地区重点发展了不同行业的社会职业人士,同时吸收BNP的同情者参加BNP组织的活动。 对于BNP的揭秘行为,《卫报》不是第一家,2004年BBC曾经制作播放过一部纪录片。制片人卧底偷拍BNP和格里芬长达6个月,播出之后,导致了英国巴克利银行冻结该党账户,并且将格里芬以煽动种族仇恨罪名起诉,2006年初,格里芬无罪释放。 近年来,英国移民和种族问题凸现,BNP在这两项政策上频频加分,也为格里芬和他的政党,跻身英国议会提供了时机。根据目前形势看,移民问题在英国政治中将是一个个关键得分点,2007年BNP空间会更大。 目前看来,格里芬采取了一种更加聪明的方式:种族冲突地区,比如Burnley,牢牢掌握铁票,争取继续扩大;进军大都市的伦敦,从征服精英开始。 1月6日 英国大陆知识分子绝大多数极端保守陈腐,华文知识分子刊物可行否?
1月3日 布里斯托的中国人《第一财经日报》驻英记者 曾飚 2005年8月,李隽辉博士在布里斯托大学完成了毕业论文,回到了上海,离开之前,她对记者说,“2001年,我在布里斯托女王路上的Sainsbury超市看不到几个中国收收银员。当时路上碰到一个中国学生,我们都能够聊上半天。碰到问路的,我还会给他带路。” 这样的热情似乎在消退,原因是越来越多的中国学生来到这座城市,到2006年底,布里斯托大街上中国学生几乎随处可见。见怪不怪已经变成主流的心态。 布里斯托是英格兰西南部重镇,18世纪以黑奴、烟草和白糖贸易一度成为英国最大的港口城市。昔日财富随着布里斯托港口地位丧失,逐渐消耗殆尽。然而,历史遗产依然有着深厚的底蕴,比如英格兰西南部铁路枢纽地位,发达的公路网,著名高校布里托大学(2007年全英排名第7名,《泰晤士报》排名;2006年全英排名第9名,《卫报》排名),现在当地主要产业是金融服务,IT、航空、汽车制造也非常发达,空中客车(Air bus,著名的协和客机在这里生产)和劳斯莱斯在当地都有工厂。当地房价在英国位居前五之列。 2006年9月,蔡京林同学刚刚从附近的威尔士首府卡迪夫完成自己的本科,来到布里斯托读书,他对记者说,自己所在的学生宿舍,似乎有一半是中国学生。据记者了解,事实上中国学生在那所宿舍中比例远远低于50%。 社会心理学研究表明,人类的“面孔识别”具有种族效应,也就是同一种族的人对于分辨和识别同种族人的面孔总是优于对其他种族面孔的识别。这也许可以解释,虽然这座城市中国人的增加并非是跳跃式的,然而当地的中国学生在心理上却能够强烈感受到自己的同胞占据着了这座城市的每条街道,同时那种他乡遇故知的惊喜,逐渐淡化成擦肩而过的匆忙。 然而中国人,尤其大陆人,在当地的发展还刚刚开始。 作为见证的教堂 在布里斯托,早期的华人主要是来自香港、东南亚的华人为主,主要从事餐饮行业。1999年布里斯托与广州市缔结了友好城市,应该说粤语社团是这座城市的华人主流,而香港人是这个主流的中坚。 情况在悄悄变化。在当地的白女士路的华人教堂中,每周日下午礼拜吸引了大约120人的信徒,来自中国大陆的信众大概有15%左右,因此除了英语和粤语的布道,目前已经增加了普通话服务。 2004年9月,记者曾采访了赖国栋传道。赖国栋传道是来自马来西亚的华人,记者问及当地教堂是否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温州人,赖传道说自己注意到了,同时他强调,希望教堂能够吸引更多的在当地成家立业的温州人加入。 华人教堂作为中国社团发展的一个标记,目前也吸引了越来越多的大陆人的参加。来自山东青岛高女士就是一个例子。2003年,高女士通过劳务输出的方式,来到布里斯托当地的医院当护士。同时,她积极地参与当地华人教堂活动,成为市中心一个聚会小组的负责人,每周五她把自己的住所贡献出来,让大家查经聚会之用。在她的聚会小组里,常常有来自布里斯托大学的中国学生、大陆医生、访问学者参加。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80年代公派出国的中国留学生鲜有参加当地华人教堂活动。据记者了解,布里斯托当地80年代出国并留下来的中国学者,大约有50人左右。他们一般拥有英国大学的博士学位或者专业证书,在当地大企业有着稳定工作,比如空中客车(Air bus)、Orange(英国主要手机服务商之一)、劳斯莱斯、布里斯托大学等单位,拥有自己的物业,子女都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年纪。 他们的生活除了工作之外,也常常有自己的社交活动。最为典型的是饭局。由于当地中餐馆以广东口味为主,他们很少光顾,同时也不是很喜欢西餐。因此,他们聚会常常在当地一家山东老板开的中餐馆,只要提前预约,常常能够吃到地道的油条和东北酸菜。 中国学生学者 英国人是擅长商业的民族。二战之后,当英国制造业遭到严重破坏的时候,他们开始向全世界推销自己的牛津词典。而如今,英国把高等教育作为重要的出口资源。与卖词典不同的是,留学不仅把教育卖出去了,而且把人也带到了本土,刺激当地经济。 布里斯托有两所大学,其中一所是英国排名前十的布里斯托大学(University of Bristol),计算机科学、机械工程、化学、戏剧、心理学等学科享有国际声誉,曾经产生过6名诺贝尔奖得主,英国著名的首相丘吉尔曾在1929年到1965年间担任这所大学的校长。中国物理学家黄昆先生1947年在该校获得博士学位,现任民盟主席、前南京大学校长蒋树声博士曾在布里斯托大学从事过研究工作,2003年被布里斯托大学授予名誉博士学位。 也正是在2003年开始,该校的中国留学生大量的增加,根据当地学联统计,2002年这所学校有600多名中国会员,到了2006年会员已突破1200人。而这所学校在英国历来以入学条件苛刻著称,大量申请牛津剑桥失败的学生来到这里,2003年英国一些教育媒体曾经抗议该校招收的少数族裔学生过少。即使在这样入学条件苛刻的大学,短短的3年之内,中国学生数量的稳步增加,显示了中国对英国高等教育的供给能力。 宋永华博士也许是目前为止布里斯托大学最值得骄傲的中国学者。1989年,他在中国电力科学研究院获得博士学位之后,1992年宋博士来到英国发展,第一站就是布里斯托。2004年7月,他当选为英国皇家工程院院士。最新的消息是,今年12月,他将出任英国利物浦大学的副校长。这样的发展速度,目前不管是在布里斯托,还是在整个英国都是罕见的。 大陆劳工的困境 2003年8月,徐先生通过温州当地中介,以劳务输出形式来到布里斯托,不久之后他把自己的妻子接过来。徐先生在一家香港人开的外卖店担任大厨,妻子在市中心购物中心的美食街找到了一份工作。 2006年6月,徐先生把自己两个男孩也申请到了布里斯托。由于夫妻俩人都不懂英语,他们向记者求助,帮助两个孩子申请入学。这项申请大概进行了4个月。小儿子申请相对容易,因为所申请的学校刚好有位置空缺,几乎就是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然而,大儿子的申请颇为曲折。英国小学分为公立和私立。布里斯托有着全英最好的私立学校,同时它的若干公立小学在全英是倒数之列。 由于英国公立小学入学申请,采取了就近原则。在第一所小学申请被拒绝之后,徐先生大儿子申请另外一所学校,离家3公里左右的小学,那是当地一家不错的公立小学,以橄榄球作为传统体育项目著称,加上地理位置在市区,入学竞争尤为激烈。然后该学校再次拒绝了这个申请,市政府提供了一家8公里之外的小学,每天让孩子独自坐公共汽车往返。 记者受徐先生之托,帮助他们向市政府递交了申诉要求。市政府安排了一个三位当地教育界人士的听证团,经过3个多小时的申诉和说明,最后裁定接受徐先生的申请。 不懂英语几乎成为所有中国劳工在当地发展的一个瓶颈,然后华人社团内部的差异,也使得大陆人在当地发展增加了难度。 2006年6月,来自温州的C先生遭遇到了一场事故。陈先生现年28岁,也是2003年来到英国,在布里斯托市中心一家香港老板的中餐馆做厨师。6月一天他与同屋福建工友发生了冲突,结果福建工友打手机召集了同乡,C先生当时被困在房间里面,慌不择路,从二楼跳了下去,摔伤了左脚脚后跟,路人帮助报警后,他被送到了医院手术。 由于福建工友是黑工(即没有合法的劳工签证),事发之后马上销声匿迹。虽然医院提供了免费手术,两个星期之后,医院就要求他离开。而陈先生不懂英语,与香港老板沟通也不是很顺畅,餐馆按照法律提供了有限的资助之后,由于陈先生不能够继续工作,老板也将其解雇。 这个解雇意味着陈先生的工作签证可能因为失业会失效。这将对于希望通过五年工作,获得英国绿卡的打工一族来说是非常大的打击。在英国没有取得绿卡或者入籍,外国人很难把自己的事业做大,尤其是对于低技术的移民来说。 中国社团的瓶颈 学生、学者和劳工构成了目前布里斯托中国大陆人的三大块,每个亚群体在教育程度、语言能力、社会资源差异非常明显。然而除了80年代留学定居下来的中国留学生之外,其他亚群体在英国发展都面临着共同的问题:身份。 移民在英国寻求的身份分为两种,一种是永久居留权,俗称PR或绿卡,一种是加入英国国籍。前者是大多数中国人比较切实追寻的目标。 英国不是一个鼓吹“英国梦”的国家,即使他们在推行多元社会的价值观和强调融入的今天,他们对于移民的选择有着严格务实的标准。 2006年6月16日,英国内政部修改了永久居留权的申请条件,把在英国工作年限从4年延长到5年。最近修改的高科技工作签证,加重了学历和年龄在申请高科技工作签证上的份量。这项修改应该说对很多中国留学生利好的消息,但是这并不能够增加英国的工作机会。 此外,英国法律严密,税收重,这对于想在英国发展自己的事业将是非常大的压力。税收重,对于拿到了绿卡之后的劳工,无论是开办餐馆,还是从事进出口贸易,将需要一个大笔的首期投入,这笔投入对于到海外淘金的劳工来说,尤为艰难;法律严密,使得在欧洲大陆常见的温州人经济现象,在英国缺乏一个宽松的土壤。 相比劳工的处境,中国留学生毕业之后发展似乎显得比较轻松一些,但是挑战依然巨大。首先,他们需要找到一份工作。在大约十五万名中国留学生中,硕士占据主流。记者在布里斯托当地做了一个简单调查,询问了30名硕士,他们来自英国不同大学,当地取得工作签证的工作的人仅2人。要注意布里斯托是在英国经济发达的地区。 其次,他们在迈入了工作大门之后,面临的更多的是如何在英国发展自己的问题。这个问题首先是老生常谈的文化差异和歧视问题;如今还要增加一个非常重要的变量:中国的发展。中国崛起,使得海归成为一种极富吸引力的潮流,这种中英发展机会成本之间的权衡,也使得中国学生对自己的职业规划,变得相对游移,而这种游移所付出的最直接的代价就是时间成本和“前后不靠”的焦虑。 在自身不稳的处境下,很少有人能够考虑到为自己的社团贡献太多。这不仅仅是布里斯托的中国人面临的难题,也是任何海外华人的难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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