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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30日 他和曾笠一个名字8月份之后,每当碰到叫Jonathan的人,我都特别客气,特别友善,即使那个人看起来让人有踹一脚的冲动,因为Tsu Kasa也叫Jonathan。
这里我要介绍的是Jonathan Coe ,一个人伯明翰出生的作家。很快就要结束在这个城市的工作,而这个Jonathan会让我对这个城市的好感,多了一点点。周末逛运河,泡酒吧,让我对伯明翰的了解多了一些,更觉得有意思的是,听到了李博士的一句话:英国的多元文化,只多给印度人。理由是,像印度这样精英治国的国家里,给在英印人多点优惠,精英回国对英国的回馈会更多一些。而中国,不是一个精英治理的国度,每个人做不了黄光裕,也可以做杨佳。所以,英国人在这里找不到可以给自己多点回报的中国“精英”,虽然伊顿和牛津里面已经有了能骑马会击剑,还张罗筹款的党代表之后。
李博士,担心搞学术,自己气质不够学院,但是他对多元文化,有这样的认识,在哪里吃饭都不成问题。读撒切尔夫人的回忆录,提到当年胡耀邦访问英国,居然对着铁女人讲起自己文革经历,满眼含泪。不仅让人感叹,胡的真性情,是否也有一种精英的气质。
好了,拍掉这座城市的印度尘埃,读一读Jonathan Coe写给这个城市的故事吧!那里没有多元文化,只有没有太多文化的英国劳工家庭的生活。
11月28日 诗歌的神经科学研究昨天组里讨论了这个话题,用脑电或者脑成像技术研究诗歌阅读现象。这是我过去的一些理想,现在想起,却觉得有点无聊。不过组里讨论的一首诗歌,吸引了我
The mirror fogs
a name written long ago
faintly reappears
Empty mailbox
I pick wildflowers
on my way back
Sudden shower
in the empty park
a swing still swing
这首诗歌唤起了我很中国的感受,当时旁边有个词haiku,我没有注意。直到今天要了这个作者名字Raymond Roseliep的时候,提到了他是一个English Haiku大家,我这才去查这个词,原来是俳句的意思。昨天那种往日重现的感觉,突然得到了解释。这首诗歌意境,有点东方的意味。
我读英文诗歌不多,看过都觉得很浅,按照钱钟书的揶揄是明初刘伯温的水平,也不好多做评价。到英国买的第一本诗集是菲利普 拉金。上次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放了一个拉金的照片,有部分这个原因。而读拉金的诗歌,恰恰是适合那个刚来时候,英国的秋雨在窗外,暖气开在房间里,一个星期60多镑的学生宿舍里面放着落地台灯,中国80年代国营工厂办公室里面的桌子、衣柜和床头柜。这时候,我读到了拉金的home is so sad, it stays as it was left。
Roseliep被称为the John Donne of Western haiku,恰巧我也买过一本John Donne的诗集(No man is an island是John Donne的作品,也是海明威《战地钟声》开篇引用诗篇),不过是在芝加哥大学的一个地下室书店。当时唯一的惊诧是,做学术,与美国比,英国还是小作坊。而自己日益增加的对英国的认同,对美国的排斥,要警惕是不是一种极为狭隘的“台”意识。所谓台,请看台湾话和台湾流行文化中的台客,台客意识。当一个人过分沉溺于一种情境的时候,会让自己认同这情境里的一切,好的是心静,过的地方,会无理由地肯定自己,否定他者。做人作文,有种状态,是故作低回。是一种比较文人的台。上次看锵锵三人行中,谢启大律师,我一开始以为是谢启 大律师,开篇就说李登辉是野种,要做DNA检验。对于李金龙的能力怀疑,说的很有快感。那次谈话也提到了一个俳句诗人松尾芭蕉,因为他是日本忍者故乡伊贺人,谢启大进一步指出李登辉崇拜松尾芭蕉,是一种忍者心态的流露,李登辉就是台湾独立的忍者。
回到这首诗歌,我只是觉得俳句有点像涮羊肉,一点点吃,感觉吃不饱,但是很快就吃了一斤;另外,与诗人相比,认知神经科学家要搞诗歌研究,很台。
11月23日 来,听几首温州歌笑的不平等:我们假装听懂了英文笑话吗?洋葱是美国的一个政治讽刺网站,曾经有朋友推荐过这个网站,推出了中文版。不过最好笑的,中文版里面说得不是中文。大陆的政治笑话,除了性笑话以外,钱烈宪要发言的不错,苗炜评论奥巴马当选的也很好玩。不过让老外懂,可能很困难,因为他们的中文绝大多数没有我们的英文好。
还有漫画,记得两年有人给胡主席画了一幅漫画,结果吓得整个媒体都不敢先笑,还有南方一些敢言媒体鼓吹大家敢笑,让大家努力笑笑。不过那个漫画不好笑,而是胡主席流眼泪。后来,胡主席看到了,可能一笑而过,于是大家都笑了。这是我们的幽默,来让我们一起笑一下。
在英国我比较看得多是Private Eye,过去很有名的Punch已经倒闭了。但是我很难看懂这个杂志中的每一个句子,大概可以明白40%左右。总体有一个感觉,英国英语比美国英语要雅训一点,笑话比较老套斯文一点。
如果谁要送我圣诞礼物,可以考虑给我买一本Punch的漫画集,我在书店看到了,但是没有买。当然谁给我礼物,我也会给你礼物,告诉我你中意的,最好价格相当,可以附发表对比。 预算案前的失败英伦在线 重新发布
下周一财相达令将宣布预算案,工党与保守党在经济政策上的争夺,将进入一个更加惨烈阶段,但是保守党在民心上已经落败。在经济低迷的情况,布朗抛弃了自己惯有的稳健策略:政府债务不超过当年GDP的40%, 断然采取借债应付政府支出,同时减税降息,刺激社会消费。
面对布朗的借债减税策略,保守党失去了打击的着力点。从去年北岩银行危机,到今天的衰退,保守党不断攻击布朗的经济管理能力,然而莫名其妙地祭出比谁有责任的旗帜,这种意识形态化的进攻,颇具卡梅隆的媒体做派。但是,这种务虚的对抗,淡化了保守党经济方案实质内容,尤其是税收政策。更加让人吃惊的是,本周影子财相奥斯本表示,保守党将对减税有所保留,同时试图依靠政府储蓄应付公共开支。所谓保留,就是修改当初减税计划,减税优惠程度可能低于工党。在英国政治谱系中,保守党居然在税收政策上失去了传统底线,这无疑让支持者大跌眼镜。其次,英国政府的储蓄已经见底。布朗承认,现在的减税会导致将来的加税,这是老道人说老实话;保守党又想用减税来取悦民众,又天真地使用有限的政府储蓄应付开支,是典型的投机政治和幼稚经济的组合。
金融危机点出了卡梅隆早期“媒体政治”的原形,也暗示了保守党在经济上确实不行。在今年保守党年会上,卡梅隆应该大声宣布减税,至少可以比布朗提前一个半月赚吆喝,而不是一场识大体、顾大局的十分钟演讲。扮救世主,暂时还不是反对党的角色。
保守党正在失去对布朗的攻击点,相反把奥斯本将树成党内右翼和选民的靶子。在这场金融危机中,卡梅隆已经失去了97年后,重振保守党经济管理信用的最佳时机。目前的一切告诉选民,影子财相奥斯本靠不住的。奥斯本在游艇门中,惨遭工党曼德尔森修理,显示了他在政治上的幼稚。上周日奥斯本又宣称,布朗的减息政策,只会让英镑将会进一步暴跌。这样的乌鸦论调,遭到了工党在政治和经济上的双重抨击。布朗指责卡梅隆出尔反尔,违背了当初共渡危机的承诺,纵容手下打破政治惯例;其次,奥斯本唱衰英镑,只能加重社会不安心理,伤害消费者信心,这恰恰是英国经济走出衰退的关键。
理论上,即使卡梅隆愿意支持工党救经济的选择,并不妨碍自己作为反对党批评。现实却是,布朗娴熟地用金融危机来恐吓对手,将救经济当成一种政治正确。这种趋势甚至形成了某种默契,曾经自诩聪明的第三大党自民党,在减税政策上也与布朗保持一致。
如果奥斯本是靠不住的,也就意味着卡梅隆可能是没用的。现在,保守党内部希望奥斯本走人的呼声渐起,一旦奥斯本走人,至少表明两点。第一,卡梅隆革新保守党的计划,将要流产,这种类似当年布莱尔-布朗打造新工党的政治深话,不会重现;第二,保守党右翼重新回来的话,保守党距离首相位置将更远。上周末工党选举操刀手道格拉斯暗示2009年春季大选未定。这招缓兵之计,对布朗来说,是进一步评估最近金融危机对自己反弹长线效应,相信在该时段内,保守党将会暗潮涌动,卡梅隆的革新危机可能公开化。 11月14日 看了个小说《除非灵魂拍手作歌》,作者是苗炜,人称苗师傅,三联生活周刊的主笔。写得很有意思,三联里面有若干个海龟,两个写科技的,一个北大历史系出身,在MIT读过新闻,曾经写了杨政宁的故事,遭方舟子狠批;一个比较有名的博客,叫土摩托,生物学博士之后就做了媒体。还有一位英国回去的,笔名是困困,她写的东西很好玩,最近出了一本书,就是苗炜做的序,但是序写得让人失望。
这个小说却很棒。苗师傅经常出国,对欧洲、美洲都很熟悉,写出来的东西很有趣,如果对照当年王朔《许爷》,一个共同的地方就是任何外国都是这个故事的外景板。与王朔相比,苗师傅看国外的底子,更加厚实和贴近一些。一个人写到一个从来没有生活过的城市,或者自以为生活的地方,这是非常有趣的素材。显然,《除非灵魂拍手作歌》不在这两个之内,这还是一个关于北京的故事。 11月12日 袁可嘉和张春桥都是诗人
在填写工作申请表的时候,看到了袁可嘉先生去世的消息。袁先生是九叶派之一,这九片叶子中,一人与温州有关,诗人唐湜。还有很多人与浙江有关,最著名的是穆旦。而袁可嘉先生,留给我的印象最深是他主编的《外国现代派作品选》,这套四本的选集,是第一年的书单上面。从上面,我第一次接触到了克鲁亚克,斯特林堡和里尔克。原来觉得选集都是有缺憾的残篇,转念想来,以残篇的力量可以打动一个人,足见作品的力量;而选者的功力,也在这残篇之中。
我是新诗的爱好者,九叶之中穆旦的作品,曾经我读过大部分。一次在旧书摊,还偶然买到了一本辛笛的作品集。诗歌,对我来说,是无法企及的一种世界。张春桥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诗人,17岁的时候,写过一首《失业的人》:
“娘,娘,别哭啦, 你还能哭回爹爹吗?” “那么以后怎么过: 一家几口喊着饿!” “我的年纪虽然小: 还混不够吃的: 就凭我这条硬胳膊!” “多少出去的男子汉, 怎么都是饿回来?” “哭也哭不饱呵,还是 叫妹妹去拾麦, 弟弟叫他去做活, 我到外面补个名, 怎不撑上几个月?” “说得都比办的好, 你爹死后你怎这: 到这家来不收留, 到那家来嫌人稠, 张家小五也回来啦, 你再出去谁肯收? 再说南北成天开战争, 老娘怎肯放你走?” “娘,娘,不要紧, 我能找到些金银, 家里不是还有枪? 今天晚上就入伙: 杀的杀,砍的砍, 到处都是咱的饭!”
对照阅读一篇《东门行》:
出东门,不顾归;
毛泽东说给他十块大洋都不看新诗,但是时过境迁,中国新诗从上个世纪80年代以来,是发展最好的时代。可惜,没有看到学术界有过好总结。我总觉得,如果中国有一天学会了尊重自己的话,中国新诗会成为一个重大的学术资源,而现代汉语也会看到自己曾经探触的多种可能性和创造力。
诅咒一切嘲笑诗人的SB。 11月8日 英国不需要奥巴马Trevor Phillips针对奥巴马的当选,做了一个评论。此人是英国工党政治人物,与很多英国政治家一样,在大学时代从事学生会,曾经担任帝国理工学生会主席和英国全英学联的主席,可谓非常强悍,事实上他本身就是英国人,除了肤色。目前,他是平等与人权委员会的主席,也是英国目前最具知名度的黑人政治家,这已经是到顶了。他今天提出的英国政治结构中对少数民族的偏向,毫无疑问是存在的。今年年初,另外一名伊拉克裔的议员,遭受了监听,引发了一次小小的争论,为什么英国的少数族裔政治家无法出头。
对于他,我感兴趣的是两点。第一,他是一个媒体人,有自己的媒体公司;第二,理论上说,他应该是多元文化社会的受益者,但是现在抵制,或者反思这个观念。我很感兴趣的是,他的反思是发生在什么时候。英国不可能出现奥巴马式样的人物,也不需要期待。
话题回到华人社团,目前最具有政治含量的北爱议会的议员卢曼华,她的当选,一度让国内媒体热捧。然后卢曼华女士有一位支持自由西藏运动的儿子,今年4月,卢曼华女士表示尊重儿子的选择。结果,卢曼华女士遭到了来自大陆中国学生的抗议,冷暖真是两重天,如果google北爱地区中文论坛,中国大陆学生的态度非常激烈。不出意外,卢曼华女士基本不会有机会在中国大陆媒体露面。其他英国的华人政治人物,最多走到市一级的议员就为止了,曾经有一位上议员曾秋坤先生,已经于2004年过世。根据我的了解,大凡英国华人政治人物,基本上偏保守,没有什么左派,对主流非常趋同。 谁是奥巴马的好朋友奥巴马当选美国总统,英国时间刚好是周三,当天例行的首相问题(PMQ)中,布朗与卡梅隆发生了激烈的交锋,抢着证明谁是奥巴马的好朋友。卡梅隆嘲笑布朗是不是应该告诉奥巴马“现在没时间给新手”,此言为布朗10月初嘲讽卡梅隆缺乏处理金融危机的能力。
对于布朗来说,奥巴马的胜利固然值得祝贺,但不值得过分欣喜。本周四苏格兰Glenrothes选区的增选才是关键。增选结果显示工党以较大优势,击败苏格兰民族党,守住了该选区议员席位。这是本年度四次增选中,工党唯一一场胜利。胜利来得非常是时候,自9月份金融危机以来,布朗的应急处理,推动国际合作的魄力和效果,逐渐扳回了工党在民众中低迷的形象。此前,保守党精心准备的经济纲领,面对突如其来的金融危机缺乏应对考量,使其在经济信用翻身的计划落空,转而投入布朗的救市行动。
此次增选胜利,极大鼓舞了工党的士气。与此同时,布朗在自己的内阁中引入了几杆老枪。两周前,布莱尔的媒体顾问坎贝尔告诉BBC自己愿意为下次大选出谋划策;老对手曼德尔森的第三次入阁,这些迹象暗示布朗正在集结党内不同力量,为选战准备。对于老对手曼德尔森,首先布朗利用曼德尔森的人脉,保持英国与世界的财路,曼德尔森德立场与布朗是一致,上任之后,曼德尔森已经出访了海湾和俄罗斯。其次,曼德尔森的政坛斗士风格和经验,对目前布朗内阁新生代,是一个很好的学习楷模。两周前曼德尔森不费吹灰之力,将《泰晤士报》和罗思柴尔德家族拉入一场媒体战,把保守党卡梅隆和奥斯本修理得灰头土脸。
值得注意的是,布朗与曼德尔森的关系出现了修复。据唐宁街内部消息,曼德尔森在内阁会议中,提出了大量经济方面的议题和方案,如果没有布朗的默许和支持,曼德尔森很难有这样的空间。这种修复说明一点,布朗是一个极度务实的政治家:为了工党前途,布朗能够摈弃旧怨。
Glenrothes增选胜利使得布朗反弹(Brown bounce)有了一个可见的证明。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时候会有大选?按照惯例,布朗接替布莱尔做满四年,在2010年大选,届时布朗反弹效应已不复存在,即时处理金融危机,效果积极,其影响不足以支撑这么久,相反,经济衰退没有起色,布朗将陷于困境,因此2010年变数很大。如果在明年大选,单凭一场Glenrothes的胜利,不足以改变整个形势;最为关键的是,布朗赌经济,结果还没有最后揭晓。
因此,时机固然需要考虑,经济还是关键,在接下来半年里,布朗最佳的策略,还是保持基本的经济稳定,比如控制物价、保障能源供给,事实上这些方面布朗都已经做到。而且本周布朗透露有减税的计划,回应了保守党和自民党对选民的减税许诺。利用在位优势,顶住批评,把政策用足,这是布朗化解保守党进攻的惯有手段,也符合布朗最初将各方人才延揽入阁的方针。
剩下的就是这场金融危机走向。这也是未来的好朋友奥巴马面对的问题。在经济问题上,曼德尔森和布朗是同路人,周五曼德尔森提醒奥巴马不要屈服于贸易保护主义,这也暗示了布朗对未来伙伴的要求。回到开头,谁是奥巴马的好朋友?布朗显然很清楚,首先谁是首相,谁才有资格做好朋友。除之外,还要能合作。布朗的胜利,在于一个能够一起拯救世界的朋友。
11月5日 抢着做奥巴马的朋友与美国大选比,英国的大选什么开始,并不重要。还有就是今天的PMQ中,布朗和卡梅隆已经在争谁才是奥巴马的朋友?
现在比较重要的是,谁能够在Glenrothes增选中获胜。Times前天William Rees-Mogg的做了一个非常不错的分析,本周的分析就综合这两个角度。
另外,最近看来Independant,独立报,可能要倒闭了。 连死都不诚实又看了一次政法大学教授之死报道。因为在昌平,自己生活了一年的地方,去过政法大学。看到对于死者描述的文章,我只感觉到极度的恶心,从生到死,似乎都是因为法兰西而熠熠生辉。说实话,我不觉得一个人在法国这样国家,辗转十几年,最终回国,能够让血里流多少法兰西的浪漫,还有地中海的胸怀,堵上直布罗陀海峡,地中海就是个内湖而已。这十几年可能是一个人人生中最辛苦的时光,哪里来的什么浪漫。死后,大肆抛出这样的旧文,我恶意地揣测是也许故意给死者抹黑。其中对死者衣服的描述,渐有把他打扮成一个学术界的“芙蓉哥哥”的趋向,一个教授留在学生中的印象,是给女学生写诗歌,叫女同学“丫头”,还有花围巾出名,这似乎不是一个学者应该有的状态。能够拿到教授的人,留在别人回忆中最好的方式,是学术,而不是花絮。
看到校方和学生对嫌疑人的描述,出入很大,作为教授的雇方,是否有故意抹黑学生的嫌疑呢?在这场凶案中,校方需要负担什么责任呢?撕开温情脉脉的母校和学生的面纱,一个疏离的,陌生化的情境,能够让法律介入,更加适合还双方一个公道。当然,前提是我们在中国有独立的法律存在。 11月3日 新浪潮与海外华人中国的电影有过新浪潮吗?想不起来。
在伯明翰的时候想看A taste of honey,却因为笔记本崩溃,没有机会看从学校借来的DVD。前天吃饭,朋友说喜欢洪金宝,于是我重现找到了这张《衣锦还乡》的CD封面,还有八两金。距离温州不远的福建,对面是台湾。台湾有位《嫁妆一牛车》王祯和,他的作品中很多强烈闽南语色彩,所谓的台语,典范运用。乡土,是五四时代新文学之后一个重要的文学素材,也是我最爱之一。
乡土,是非常奇怪的东西,低调的时候,是一个人一辈子的家;在政治对抗中,是一切人间残杀的理由;乡土,也是一个说方言的人对北京和普通话文学叛逆的根据地。
《衣锦还乡》与他的电影母本《八两金》就是这样一个乡土,一个中国人在世界上的乡土,在我的身边。
11月2日 新干涉主义的高原反应11月2日,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战场归来的英军,穿越贝尔法斯特市区,与此同时大约4000名新芬党支持者在城市的边缘集会抗议。爱国主义与北爱独立的呼声,彼此共存,但是BBC把几乎把所有的镜头,给了穿过市区行军的战士,新芬党的画面仅有几秒。
类似的情景大约六个月前。4月6日,北京奥运会火炬在伦敦传递,BBC24小时新闻重复播放了火炬手遭受袭击的若干画面,“自由西藏”运动的抗议主导了画面。事实上传递当天,在唐人街和唐宁街聚集了过万人的中国留学生和华侨,BBC却没有提及。事后,愤怒的中国学生认为自己的挺中声音和主张遭到了封杀,导致了4月19日,在伦敦西敏寺议会前和曼彻斯特出现了近5000人的“沉默抗议”,来自英国各个大学中国留学生和部分工作人士,聚集在伦敦西敏寺议会广场和曼彻斯特BBC分部门口,每人带着一个白口罩,以静默抗议BBC的冷漠。
毫无疑问,西藏问题成为本年度中英关系热点。在火炬传递后的5月份,布朗是否在唐宁街10号接见到英讲法的达赖喇嘛,再次成为媒体和两国外交关注热点。奥运会期间,在北京鸟巢外面,挂出“Free Tibet”标语的是两名英国大学生,自由西藏运动的积极分子。不可否认,西藏是英国人香格里拉情结的孑遗,同情“自由西藏”运动是英国民间,特别是青年一代的主导情绪。然而,本周英国外交部的一项声明对英国民间和媒体的挺藏情绪浇了一盆冷水。10月29日,英国外交部重申对中国对西藏的主权地位,废除对西藏特殊地位的承认,所谓特殊地位,在朝贡体系下的西藏拥有独立主权,仅向中国朝贡,中国是其宗主国(Suzerainty)。
此举可能被解读为金融危机下,英国人向中国的叩头行为。但是,事实上这个决定在西藏骚乱前后,英国的中国研究圈中已经在流传。如果认为英国人是在金融危机之后,是在布朗呼吁中国为金融危机提供帮助之后,英国外交部应景式的善意,那么就是低估了英国人的务实精神,高估了英国目前的外交实力。新工党时代的英国对中国经济的算计,早在上个世纪末,伴随着英国教育市场开放,初露端倪。同一股钱味,淘金嗅觉远远早于今天的危机感。
英国政府对西藏的态度,已经在10月29日之后定调。在英国特殊的议会体系中,执政党做出了官方姿态之后,反对党必然会采取“为反对而反对”的策略。符合预期的表现应该是,保守党和自民党挺藏姿态做足,正反方看似冲突,实则作为一个民族整体,双方相辅相成,红脸白脸唱全。比如,在5月份是否会见达赖喇嘛的问题上,布朗就在议会中遭到了保守党卡梅隆和自民党克雷格的炮轰,两人分别高调地会见了达赖喇嘛,在媒体上颇为风光,然而,据悉反对党曾经向中方人士对西藏问题做过善意表态。
然而,在这次外交部声明发布之后,反对党,包括英国媒体几乎保持了沉默,放弃了对这条新闻的政治利用。自由西藏官方网站对于英国外交部的立场表示了失望,呼吁米利班对中国政府和达赖喇嘛的对话进一步关注。对于亟需外部支持的自由西藏运动而言,这是一个悲剧性的“势利”外交世界。
全球金融危机下,新工党的硕果飘零,经济衰退将新工党拉回到“零工党”(Nu-labour)状态。其政治上的分权改革,换来了北爱的和平,却养大了苏格兰民族党。外交上的新干涉主义,面对中国的崛起,强烈的高原反应是必然的,新干涉主义也许最佳的试验场是刚果民主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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