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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伦敦:要求媒体公正,哀悼西藏受害者
3月22日 赵松鹤:为什么取消伦敦游行
英伦在线记者 亚辞
3月18日,赵松鹤在苹果论坛发表了帖子,号召中国留学生在伦敦举行游行,抗议西方媒体对近日中国西藏发生骚乱问题的偏向性报道。在这篇帖子中,赵松鹤公布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和手机号码。
3月20日,赵松鹤再次发布帖子,宣布取消这次游行。3月21日,赵松鹤接受本刊记者亚辞采访,介绍了自己组织游行的经过。今年26岁的赵松鹤,来自北京,目前在伦敦攻读计算机专业学位。在采访中,他强调了取消游行的一个重要考量:游行人员的人身安全。
恐吓电话
3月18日,赵松鹤发出了号召游行帖子。“在发出游行号召贴的第一天清晨(星期一),我就接到了藏独份子用隐藏号码打来第一个恐吓电话”。当天下午,赵松鹤受到两名陌生人电话恐吓。星期二,赵松鹤继续收到同样的恐吓电话。
赵松鹤在西敏斯特警察局申请游行的时候,一名陌生人再次打来电话。电话里,他们明确说到一定会在游行的当天对抗议者发动袭击,并且扬言说看到底谁怕死。
赵松鹤第一次感到心情沉重,开始严肃地思考游行人员在游行当天的安全问题:会不会不受到袭击?一旦受到袭击造成我们人员的伤害,该怎么办? 能不能复负得起这个责?
亲历现场
赵松鹤说,“那天中国使馆前却出奇的清净,好像只有两三个人在那里站着。接近使馆时,我看清那两三个人都是警察,道路上还停着两辆警车。”
越接近使馆,赵松鹤越清楚地听到抗议的嘈杂声音。赵松鹤说,“顺着嘈杂的声音看到使馆对面那条步行道上有一些人在张牙舞爪的叫喊,而且我越接近使馆,他们就越激动,其中有人也开始试图穿过马路跑过来。当我距离使馆还有10米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到了两条马路中间的隔离带,好像朝着我冲来,嘴里用英文不停地大喊‘解放西藏’和一些脏话。”
赵松鹤说,“我想警察应该会保护我;并且我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看看藏独份子有多疯狂来评估一下游行当天会面临他们什么样的袭击。”于是他做出了反击,骂他们是恐怖份子,分裂祖国之类的话。
现场英国警察顿时大感意外,冲着赵松鹤大叫起来。当时,从警车上又下来两名警察冲到路中间去,阻挡正向我冲来的几名藏独示威者。站在门口的三名警察有一名继续守住使馆正门,另两名跑一边向赵松鹤跑来,一边不停地冲他高喊,大体内容就是在责怪赵松鹤惹了麻烦,让他赶快走开。赵松鹤反驳说,是示威者首先攻击他的,可这俩名警察根本不由分说,连推带来,把赵松鹤从使馆门口带走,并且不停地在责怪他为什么要对那些西藏人喊。
赵松鹤当时情绪也非常激动,愤怒地盯着警察,同时对着要冲过来的示威者,做出了打架姿势。这时,两名拉住赵松鹤的警察,看到几名示威者冲破了另外两名警察的阻挡,于是便拉起赵松鹤,开始疯狂地向远处跑。
在回家路上,赵松鹤逐渐冷静下来。在安全回家之后,赵松鹤和筹划游行的同伴进行了讨论。经过大家反复的讨论之后,赵松鹤感到安全问题,是整个游行无法避免的风险。
赵松鹤甚至想过通过检查个人护照方法,试图阻止藏独、台独和法轮功人士混入自己的游行队伍。然而,“一旦任何人受到严重的伤害,我们的游行都无法再进行下去,这点不光是我们肯定要先把伤者送去医治,而且警察会立即终止我们的游行活动,这点西敏斯寺警察总长跟我说的非常清楚。这样一来,不但人员收到了伤亡,整个游行抗议活动就变成什么?也许即可集散,也许是伦敦市近多少年以来最大的群殴。”
昨天,赵松鹤在自己的帖子里,用了8页近8000字,讲述了自己和自己朋友取消这次游行的理由和思考。赵松鹤愿意通过英伦在线,为读者提供全文下载。
同时,英伦在线将整理发布和赵松鹤采访的其他内容,更加全面地介绍这场游行和他身边朋友的想法,讲述他们对游行的政治考量和对西方媒体的意见。 3月10日 空荡荡车厢里超载的人
3月2日 长期月票
据说女人的梦想是有一张长期饭票。我坚信每一个有长期饭票的女人背后必须有一位有长期月票的上班族男人。只不过,作为新晋上班族的我的情况有点尴尬,在英国政府拿去了我大半工资之后,一张火车月票耗去了我剩下工资,我自己的饭票还不如一枚小小的second class的邮票。
双城记
我住在布里斯托,每天去伯明翰工作。因为怕死兼学习障碍,我至今不会开车。于是我选择坐火车往返。
每天早上5点钟,我起床,刷牙洗澡喝茶看新闻,幸运的话,同时呼噜呼噜吃碗面条,冲出家门,赶上头班5点39分的公共汽车去火车站,接上第一班6点15分的去伯明翰火车,在伯明翰的新街(Birmingham New Street)火车站,运气好的话,我可以在2分钟内,完成下火车,跑楼梯,找火车,从7a冲刺到11b,赶上去伯明翰大学校园的短途火车班车。
一般到达的时间,大约是8点24分。
因此我的工作时间比别人要早开始1个小时,在8点半左右。我假设自己在火车上也工作,事实上也是,因为来回有三个多小时花在火车上。我总是抢占一个有桌子的座位,对我这样的头班人士来说,这不困难。
如果把三个小时打个折扣,可以抵偿一个半小时的工作的话,那么按照“朝九晚五”的8小时工作制,再压缩一下我的午餐时间,那么我可以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从伯明翰坐火车回布里斯托。
考虑到我工作时候,极度高效,近乎游戏玩家的电脑,从不当掉,因此我在下午一点时候回家,心里也不会有什么罪恶感。
流动办公室
很多人问我是否对这样的汽车赶火车的生活感到厌倦?我总是想起了毛主席。
毛主席也喜欢在火车上办公,据说还穿了打补丁的睡衣工作,这是一个把私人乐趣和公共生活结合得很好的典范。但是,我和毛主席有两点不同。毛主席听说自己的车厢被装了窃听器,非常生气,后果非常严重。我完全不介意,不要说在自己的火车上装上窃听器,就是装上摄像头,我也乐在其中。
我常常很自恋地用手机,拍下火车即景,比如周五被堵在车站的路人,一个雨中的清晨车站,还有自己睡觉的样子。
其次,我上班穿的是黑色呢大衣,不是睡衣,而且没有补丁。虽然我从两年前买了之后,还没有洗过。我渐渐地喜欢上了这样严肃装束。黑色呢大衣,配上一条围巾和笔记本电脑包,加上一脸严肃的神情,碰上堵车或者火车误点,对着身边人展露一下笑得很抱歉的样子。
也许还有一点不同,毛主席的火车应该从来不晚点,而我的火车除了早班车,其他车次常常会误点。
这样的火车旅程,总是让我想起英国电影Career Girls。这是我到英国看的第一部电影,讲述两个大学女同学,在大学和工作后的生活。影片的开头是一段女主人公乘坐火车,从约克郡到伦敦的帕丁顿火车站。火车宽大的车窗外面是英格兰美丽的田园和明媚的阳光,就好像超大屏幕plasma,这让我永远无法忘记。我很喜欢很多英国职业女性自己给自己挣饭票的独立精神,这也一直激励着我每天上下班,寻找一种职业感觉,如《圣经》所说,“汗流满面才得饱食”。
在天气晴好的早晨,或者我提前回家的列车上,我也看着同样宽大的车窗外,心情感到异常舒畅。我会早早地掏出月票,等列车员来查票,看到自己的照片,毫无疑问,再过若干年,这个年轻人将在这样一天又一天旅程中,表情变得更加凝重,甚至长出白头发。而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我能够在火车上过夜,这个长期月票会更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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