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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7日 伦敦东区和中国小说5月25日 团结阻碍进步卡梅隆(右)为迪普森助选。按照惯例,首相不能为增选候选人站票,布朗缺席增选,却被卡梅隆嘲笑。 本周四,克里威(Crewe and Nantwich)增选,工党以惨败收场,保守党候选人迪普森(Timpson)赢得20539张选票,工党候选人拿到12679张选票。克里威自从1983年成为选区以来,一直是英国工党的控制之下。此次,保守党在夺取了伦敦市长之后,再次突入禁区,赢得了26年第一次增选胜利。卡梅隆在选举之后宣称,保守党终结“新工党”。
此次增选失利,表面上输在在竞选策略犹豫不决。他们采用了传统的“阶级战争”的策略,试图在工人阶级为主的克里威,将保守党候选人迪普森描绘成富贵浪荡子(Tory toff),迪普森是英国本土日用品连锁店Timpson的后裔。虽然“阶级战争”策略得到了布朗的肯定,但是唐宁街的选举战略顾问并不支持这个做法。
“阶级战争”策略失效,暗示工党中间选票缺乏吸引力。克里威增选中,工党落后于保守党票数,等同于自己过去在当地优势,这些流失基本上是中间选票。显然,在工党传统领地,“阶级战争”策略对铁票有用,而现在,中间票源需要新的策略去开发,显然这次工党没有提供这种政策选择。
在经历了地方选举惨败之后,加上这次增选失利,布朗是否可能领导工党取得下次大选胜利已经变成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问号的背后,更加尖锐的问题是,新工党还能够为英国政治带来什么新政策?新政策还可以吸引哪些未来潜在票源?克里威的失败,提前暗示了下次大选的软肋。
本次督战增选的是副首相哈曼女士,面对惨败,首先想到的却是支持布朗。到本周日,工党内阁大臣也纷纷表态支持布朗,表示布朗是领导工党取得下次大选胜利的关键。然而,布朗在西敏寺,要迎接一次接一次的投票,无暇顾及在全英国票数一张张地流走。
面对工党对选民吸引力日益匮乏,工党后排议员已经质疑布朗的能力。尤其是10便士税改,工党后排议员迫使布朗和财相达令做出妥协,撤回10便士税改方案。本周一,人兽胚胎法案,顺利过关,让布朗暂时松了一口气,然而克里威的惨败,一下子将布朗的领导能力问题推到了前台。
从地方选举失利,失掉伦敦,到克里威增选惨败,布朗没有面向将来选举,做出任何调整出台。有趣的是,在后排议员造反,前排的工党部长对于败绩没有任何反思,却和谐一致地团结在布朗周围,使得布朗想重组内阁,也不忍心下手。这不能不说是,新工党另外一场失败。
5月24日 请勿高潮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最近每天关注一点地震报道,虽然不能打汉字,很多感觉还是堆积起来,自己焦点在于海内外华人对待中国形象的看法上。在大面积的悲情和亢奋之下,几乎每个人不自觉地融入了一个民族的灾难的幻影下,内心里想到的是中国发展了,到处流露的是遥感爱国的情绪,处处在网络上倾诉悲情。但是让我觉得失望的是,对政府赞美成为一种难以自抑的情感,而且越来越来浓烈。 商业化这么多年,中国媒体缺乏独立立场的地基,一下子被地震给震塌了。当我看到《南方周末》打出“草根之力,理想主义涤荡百万志愿者”,一下子把这个躲在“理想主义”的地堡里的收音机的本质暴露无遗。 这让我想起了孙志刚和萨斯,那是中国媒体以及很多体制内外知识分子最自作多情的一段时间。孙志刚之后,还有山西黑窑奴工;萨斯之后,还有毒奶粉大头娃娃。 连抗日战争和国共内战,两场真正的民族灾难之后,也不过如此。地震之后,还有什么? 请站在前排的媒体,保持自己的矜持,爱政府,不要一下子到高潮。 5月21日 一类书,一次选举和达赖喇嘛因为自己白天时间都给了实验和心理学,我在每天早上打开电脑和中午时候,给自己的业余媒体事业和专栏留点时间,然后在7点之后开始干活。于是打算把自己想到过的新闻点和媒体选题罗列出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联系英伦在线来做。本期英伦在线的Tone杂志主题:英国房地产投资攻略。
1.选举是Creme的by-election.布朗这周在没有在embryo被挫败,但是这场增选是一场心理阈限挑战。希望看到工党胜出。本周可以给《纵横周刊》写这个,或整合到这半年多的观察中。
2.白晓红的Chinese Whispers,可以与Lewycka的 A Short history of Tractors in Ukrainian以及最新的Two Caravans列在一起,作为英国新移民小说/故事的个案。谁有兴趣做这个话题?郭小橹的爱情词典,质量很一般,完全是辱没了中英两种语言。
3.为什么先锋作家蜕变成游记作家?这是今天看朋友博客再次激发的话题,关键人物是马建。
4.The story of Tibet:Conversations with Dalai Lama拉进了我和西藏的距离,也对达赖喇嘛产生了敬意。他的声音应该被更多中国人听到,而不是中文小报的报道和人人去抗议。今天达赖喇嘛在英国议会演讲,正在找他的录音,同时找时间听。
今日照片:南非黑人正在屠杀黑人难民
5月20日 人民奋起.台湾新生台湾的第十二任总统副总统就职庆典大会今天(20日)上午在台北小巨蛋登场,马英九发表“人民奋起.台湾新生”的就职演说。马英九就职演说关注台湾论述、两岸关系和民主这三大题目。
就职演说全文如下:
各位友邦元首、各位贵宾、各位侨胞、各位乡亲父老、各位电视机前与网络上的朋友,大家早安,大家好!
5月18日 爱心预算十英镑英伦在线 专栏周一进到办公室,同事告诉我中国地震了。我不以为然,埋头做自己的数据。第二天得闲上网,才知道死亡人数接近万人,网络募捐已经如火如荼。
都是王的人
起初,募捐并没有打动我的心。死亡人数,也仅仅是数字而已。在我的眼帘里,是关于校舍的倒塌和来不及逃生的学生。
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一位从来没有交往过的人。2002年初夏,我在北大南门外的小饭馆,和朋友吃饭,闲谈着毕业是否出国读博士的打算。眼角余光,扫到了另外一张桌子,有一名带着棒球帽的青年。
虽然我与北大校园诗歌圈绝缘,但是很喜欢诗歌,因为觉得那是自己语言无法达到的境界,因此别有一番敬意在里面,常常留意校园诗坛动态。那位棒球帽青年,2004年他在滇藏边界梅里雪山支教,落水身亡,遗体没有被找到,成为当年中国诗歌界的头条。
他的名字叫马骅,是一名诗人。当年那次偶遇,我认出了他,诧异他没有常见的那种诗人的傲气,相反,却有社会历练后的沉默,甚至谦卑世故。后来知道马骅曾自诩,“我不是没有脾气,而是有好脾气。”
马骅之死,一度在中国民间诗歌届引起极大的震撼和争论。复旦大学毕业的他,在上海公共媒体上被树立为青年标兵类型人物,宣传定调非常主流。马骅的好友胡续东曾经撰写博克,抗议主流官方媒体的强制改造,希望保留一个更加真实的马骅,还有他支教的简单动机。
显然,一个体制外诗人的入藏,没有体制内援藏干部的前途光明。用个人的挽歌当社会的赞歌,这是我所憎恶的。
看到地震和倒塌的校舍,满屏幕落下的伤亡数字,我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假设当年没有落水,马骅是否还在滇藏两地奔波,是否遭遇到这场浩劫,是否能够存活,都不得而知。
因为想起了他,校舍倒塌的报道,显得特别触目。最近两次坐飞机往返中英,我迷上了一部电影,All the King’s Men,来回看了三次。影片汇聚了我喜爱的英范的演员,安东尼•霍普金斯、裘德洛和温斯莱特。而美国演员,麦当娜前夫,西恩潘,是我的最爱。他饰演一名小学教师出身的美国州长,在他还是小学老师的时候,由于揭露了学校盖楼腐败,结果丢掉了饭碗。后来,校舍倒塌,成就了他诚实的美名,开始涉足政坛。
电影里面,丢掉了饭碗的他,挈妇将雏,推销文具为生,落魄时候,仍旧是一脸不服不忿的那股劲,也许只有西恩潘这样的本色演员,才可以演绎。电影里,他为了克制酒瘾,那两条吸管喝橘子水,让我印象深刻。
爱心预算
想过了马骅,我觉得应该做的什么,捐款是最实际的。刚到英国时候,我莫名其妙地注册了一个Cancer Research UK的账户,每个月用direct debit给2镑。直到后来,自己常常入不敷出,月底奖学金未到,账户已经空了。于是,这个账户也停了。2006年圣诞节东南亚海啸,让我领教了英国人的慈善力量。
从小学到高中,我经历了很多次捐款,在学校里俗称做好事。那时候,自己常常要负责管理财务,我会把每笔款项记录得清清楚楚,这与我现在糟糕的理财能力相比,一次几乎被信用卡公司追债的惨状,简直让自己活在转世中。
小学时候,小孩子在课堂听到老师说要捐款,总是有调皮的声音在说,学校又骗钞票啦。每次晚上,我背着沉沉的书包到家,说学校要募捐。刚刚放下碗筷的母亲,总是先说好,然后把钱给我,然后再给妹妹一份。虽然我和妹妹小学学校相同,但并没有两人一份的打算。第二天,我按时把钱上交给老师,母亲也不问我钱的去向。
时隔多年想起来,那时候的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募捐的意义,也没有领受过没钱可捐的尴尬。直到这次,我在考虑自己需要捐助多少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钱的分量。
因为自己生活和工作在两地,每日的火车交通耗去了近三分之一工资。虽然这个月在工作城市找到了一个bed-sit,不必每天往返布里斯托和伯明翰,然而房租加上开销,已经每周来回费用,甚至超过了当初每天往返费用。
于是我写信给家里问,是不是可以考虑捐一笔,50镑到100镑之间。回信说这个月紧,开支预算只剩下不到百镑,坚持到月底。
布里斯托学联在两天内募到了近7000镑的善款,看着数字后面的英镑,我想起童年那些晚间餐桌上,母亲的慷慨,也许是为了不让自己孩子,因为拮据,失去了对善意和爱应有的自信。
于是经过商量,决定捐款30镑,每人十镑,加上一个还没有见过面的小朋友。
5月9日 编者的话:沉默的四月天《Tone》5月号下载四月的伦敦,从抢火炬开始,到Livingstone与Boris的选举割喉战收场,中间穿插了一次上千人的中国留学生抗议BBC不公报道。8月8日的北京奥运会,先在这里开场。1 |6 n4 }* x; f" t1 d8 Y# I. y C3 i% @% k
$ ]; G% W _2 u" f; H 最有创意的声讨是沉默。4月19日,全英大约近2000名中国留学生,在伦敦西敏寺和曼彻斯特BBC前抗议,形式很有创意,人人一个白口罩,用封口来表示发声,用沉默来对抗偏见。作为组织者之一,剑桥大学本科生秦辰,在BBC镜头前用流利的英语表述了自己观点,事后她为Tone撰写了发表了一篇分析感想。这迄今为止,可能是华文媒体对沉默最为冗长的注解。- q, |' p9 u; h$ R 8 ]0 @% G. g; b, ]# u4 p! z Tone杂志也选择了沉默。这个杂志由一帮在读的博士发起,他们聚在网络上,白天有科研的压力,晚上还在实验室里想着报告的哪段要改,昨天的病假条怎么办,确实少了点抵制家乐福的激情,也没了突然爱国的时间。6 E2 T; P% j5 ~2 {' {, Y
, g: }4 K$ {9 T9 \, l: L! i 但是,在短短的一年杂志生涯里面,我们逐渐清楚在英国的华人社团里,有太多的细节需要梳理,有太多的故事和人需要被看到,比如炽热的民族主义,比如流亡在外的爱国情怀,比如关于历史的自我反省,还有那些更值得让你去示威的在英华工。而所有这些都会在这期和以后的杂志中被报道出来。 " p4 S, K 回答几天前朋友的质问,号称华人观点杂志的Tone为什么不出声爱国?这里回答如下,虽然我们讲中文,但为了赢得您的尊重,我们只做事情,不说话,其实连沉默都觉得多余。 那条叫Fred的狗设想一下,你是一个找到了工作的北漂,每天清晨,你梳洗干净,在踏上从通州驰向中关村的地铁之前,买一份《环球时报》,附赠一张《雍正王朝》或者《小兵张嘎》的DVD,这将是一个多么惊喜的开始。
每天上班,从布里斯托到伯明翰的火车前,我都会买一份Daily Mail,然后从头到尾把它看完。 不为别的,就是为了那条叫Fred的狗。 坦率的敌意 我中意Daily Mail,与喜欢blue cheese或者臭豆腐一样。在这份报纸上,能够读到其他报纸上少有的坦率和本土感,而且经常免费赠送很英国的DVD。我差不多收集了小说家库克森女士(Catherine Cookson,1906-1998)的全套电影。库克森女士故事,大多是发生在英格兰东北的山谷乡村里,那里相当于英国的黄土高坡,有英国人值得骄傲的香肠和茶。最近,我快收集完了一批英国爱国主义战争片。 Daily Mail对自己国家民族“爱之深,恨之切”,以至于对英国青少年犯罪的忧虑、大英帝国辉煌的缅怀、对移民政策的敌意,总是毫不掩饰的在头版表露出来。一位英国朋友说得更绝,长期坚持看这份报纸,连在英国活下去的信心都没有:房价要暴跌,青少年在杀人,老婆骗老公,或者反过来,外劳抢饭碗,穆斯林搞破坏。 目前,我挺沉醉这种坦率的右翼情绪,在英国生活四年,隐隐感到“政治正确”已经精确到小数点之后100位,对英国社会舆论很多中庸客观的伪君子姿态,出现审美疲劳。 小到语言,曾经让我小小激动过的amazing、fabulous、fantastic之类的赞美口头禅,现在想来,远不如朋友在msn或者聊天时候一个“屁”或者“操”字,更让人心花怒放。 大到青少年问题,我甚至希望英国人应该鼓励父母重新捡起扔掉的棍棒,祭出狄更斯小说里“棒下出孝子”的哲学,督促dysfunctional family家里的yob们健康成长。 上次看到Daily Mail上面一篇专栏,嘲笑前伦敦市长利文斯通花大价钱更换了伦敦的公交车,其中一个功能是为坐轮椅的残疾人提供一个上车的辅助设备,不幸的,作者老婆在伦敦开了两年公交车,这个设备仅仅被用了两次。这种做法就好像一只鸡因禽流感而死,方圆两公里的都要陪葬。这种奢侈背后,是一种过度的政治正确。如果非要把政治正确进行到底的话,人命和鸡命,都是命,英国应该考虑给鸡提供养老金。 对于作为外劳的我来说,每天上班路上体会Daily Mail中对移民赤裸裸的敌意,才不至于被高调的“多元社会”所迷惑,有助于时刻保持“大不了海归”的生存意识。 中产阶级的狗 在Daily Mail整体保守,充满民族主义的氛围里,还有一张轻松的中页。那条叫做Fred的狗,让我感到一丝的安慰,每次看到它,就好像大雨倾盆到家喝的一杯奶茶。 Fred Basset是Daily Mail三格漫画主角,它是一条短腿猎犬,生活在一对青年中产阶级夫妻家。它温和、胆小、贪图舒服、喜欢骨头,还耷拉两个大耳朵。 它在艰难上坡的时候,告诉自己总有下坡时畅快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阴雨,它会把狗绳藏起来,不让男主人带自己外出散步。它为自己拥有太多的骨头,感到羞愧,就好像感觉对不起穷人的好心财主,但是它也会为男主人为了不洗碗,把自己故意遛了几英里回家感到愤怒。它总是向比自己小的那条yorky显示自己的权威和智慧,却会把真正挑战恶犬的机会,让给自己的小弟。 这就是Fred,也是在英国谋生的你和我。我在每天的Daily Mail里算计自己距离在肯特采草莓割大葱的东欧外劳多远;担心在拼智力的英国,是不是要做好拼尊严的准备。我总是怀疑在Guardian,Independent中读到的英国,那么的正确,那么的全球视野,简单的说就是那么的不关我事。Daily Mail才是现实,虽然右翼,略带种族主义,幸亏还有Fred。 这种忧虑与自己抑郁的博三的日子有关。在我论文停滞,求职无门的日子里,我喜欢的是Andy Capp,这个宁愿领救济,不为两英镑一小时折腰的英国工人阶级一份子。后来,我突然意识到Andy的高傲,需要建立在英国护照的基础上,同时还需要放弃中国人惯有的事业羞耻感。 现在,奔波两地的我,已经移情到这条叫做Fred的狗,在下雨的时候,渴望阳光;碰到麻烦,希望有人挡刀;受了委屈,只能趴在那里自言自语。 只不过,我和它的还有点不同:它是一条中产阶级的狗,而我还在路上跑。
5月4日 鲍里斯的胜利:愚蠢比正确更有效
5月2日深夜,保守党候选人鲍里斯当选伦敦第三届民选市长。工党候选人利文斯通争取第三次连任失败。两人第一意愿票票数,鲍里斯超过1百万张,利文斯通赢得893,877张;在统计第二意愿票数之后,鲍里斯1,168,738,利文斯通1,028,966。两轮计票结果显示,鲍里斯完胜利文斯通。
鲍里斯的胜利,再次验证了伦敦需要政治怪物的领导。利文斯通是,他端着一杯威士忌,告诉记者,“只有威士忌才能够让我保持清醒。”鲍里斯也是,这名英国政坛异类,他第一份咨询工作了,干了一个星期就辞职,“我大概知道这个行业怎么事情了”。鲍里斯的职业生涯充满了作弊、冲撞,英谚有言“冲进瓷器店的公牛”(a bull in a china shop),他就是那一头1964年出生小公牛。他敢言作风,对黑人歧视性用词,对穆斯林的抨击,对商业化社会运动的讽刺,毫不顾及政治正确的底线。影子教育大臣的经历,使得他在英国年轻一代人,尤其是偏保守大学生中,极具人气。如果找一个对比的人,他颇有当年丘吉尔气质,典型的精英中异类,伊顿生,牛津本科,以及充满争议的媒体生涯。
这场伦敦选举,不是政纲的竞争,而是一次政治不正确的冒险,舆论比钱重要。利文斯通变得越来越像老狐狸,而鲍里斯则是一头在玉米地里发泄精力的野猪。
此次伦敦选举,鲍里斯依靠个人在英国媒体和新生代人气,使得自己一直成为媒体和选民关注热点。从今年1月份之后,鲍里斯阵营开始在媒体抛出有争议话题,同期民意调查鲍里斯慢慢扭转弱势,最终反超了利文斯通。
尤其是在选举进入最后两个星期,鲍里斯突然连续发力,抗议媒体有意使用他的姓,封杀他的名(Boris,鲍里斯是英国少数几个采用自己名,而不是通常的采用姓Johnson),其次宣布自民党候选人帕迪克(Paddick)愿意与自己合作,在上周二,他又宣布工党女议员Hoey愿意加入自己的阵营,Hoey是工党内部尖锐批评者,以坦率诚实著称。
对照选纲,利文斯通与鲍里斯没有显著区别,伦敦所面临的问题是差不多,比如交通、反恐和种族。在这些问题之中,种族以及相关移民对今天英国政治,有特殊价值。利文斯通传统的支持者是非典型的伦敦人,比如少数民族选民,弱势群体,他所结交的委内瑞拉查尔斯,可以慷慨地送给伦敦廉价石油。
现在,伦敦人选择了鲍里斯鲁莽冲动的形象,对政治过度正确的反动。选前一周,亲保守党评论员Utley(其父被撒切尔夫人誉为“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保守党思想家”)撰文讽刺利文斯通花了大笔经费更换伦敦象征——传统双层公共汽车。但是,他当司机的老婆注意到,自己车上那套耗资上百万的残障辅助设备,两年内仅仅用了两次。
新工党“多元社会”下的伦敦,种族话题作为一个极度需要“正确”禁忌。只有一头乱发的鲍里斯,以自己貌似愚蠢的形象,打破了这个禁忌,用鲁莽释放伦敦人的政治正确/虚伪,让他们可以毫无愧疚投给一个轻度种族主义者一票,反正他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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