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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5日 未经选举的首相《纵横周刊》&《英伦学人》6月24日在曼彻斯特,工党副首相选举结束,哈莉特·哈曼(50.4%)以的微弱优势击败呼声很高的艾伦约翰逊(49.6%),当选副首相,与此同时,不选而胜的布朗正式成为工党在下议院领袖,将在本周三成为英国首相。 这一周是准首相布朗挑战最多的时期。首先周四,英国自民党元老艾逊顿爵士拒绝了布朗的邀请,声称不打算出任北爱事务大臣,而布朗挖墙脚的行为,引火烧身,引起了自民党领导层的愤怒。周五欧盟宪法修改讨论中,布朗动用自己的影响力,阻止了布莱尔在欧盟人权和移民问题上的让步,防止在英国国内出现一轮对欧盟宪法的公投。因为一旦出现公投,无异于对下周布朗新内阁来了当头一棒,首先布朗还没有准备,刚上台面临一场公投,其次他没有必胜的把握。 这三起重大政治事件无一不在挑战布朗在财政管理之外的才能,而这些正是成为一名大国首相必须的素质:如何与媒体交往。 布朗试图邀请自民党人士入阁,也许是表现了他在政治上“兼容并包”的野心。艾逊顿爵士作为英国处理国际问题专家,的确在解决重大区域问题上表现了卓越能力,比如科索沃问题,然而问题是,这份邀请在周一悄悄发出,一直在两党高层秘密进行,到了周四突然被媒体披露,使得事态超出了布朗的控制,舆论被引向自民党议员对此事异常愤怒,纷纷指责布朗的政治手段非常“肮脏”,有试图分化自民党嫌疑。 虽然有分析说,布朗这份邀请的确是有试探自民党团结程度,战术极其高明,直接挑战自民党领袖坎贝尔爵士。但是从结果来看,这样分析并不成立。首先,利用这种联合政府方式打击反对党,这是在英国政治中几乎是不存在的,布朗“天分”再高,也不会这样开局;其次,此次事件被媒体突然披露,布朗居然毫无反应,不禁让人想起2006年布朗系逼宫布莱尔,一开始攻势如潮,最后形势急转直下,布朗被指为幕后黑手,凸现了布朗的媒体公关手法异常笨拙。 从这次失败的“联合内阁”和欧盟谈判,准首相布朗的媒体能力,与布莱尔相比,有着天壤之别。现在,哈曼女士以选举形式当选副首相,将与布朗的不选而胜,一定会成为布朗内阁蜜月里的媒体话题,这些讨论将形成布朗阐释自己政策的噪音。如何消除,这将是布朗马上要面对的问题。 6月7日 我的大学城堡 BBC中国之留学英伦
文 曾飚
去年10月份,我错过了国内本科入学十年纪念。在英国上不去5460同学录,偶尔在msn碰到同学,才聊起来那次十年聚会的情形。
后来看了一个同学博客,印象最深的是,中文系同学是集体租车去了昌平园(当年北大校舍紧张,94年开始,一年级文科新生在北京昌平县分校,后来该制度取消)。回来的时候,很多人蹭光华管理学院或者经济学院同学的小车回家。
我就是中文系毕业的。
你还是没有变
中文系很多人做媒体,连我这个转投科学门下的中文逃兵,也自诩有“媒体情结”,在英国业余保持写作习惯。此次回国,拜访了很多做媒体的同学,有点寻找参照物的意思。
广州的南方报业和广州报业就成为当年很多同学南下的目的地。当我跑到广州的时候,发现两个同学,一个已经是政府宣传部门的副处,另一位是南方素以敢言闻名的报纸的主任了。
在官本位氛围之下,快三十岁的我,也有些喉咙头发干。这次回国之后,见人吃饭无数,也渐渐注意买单的是哪一位,先来后到的有些谁。
在深圳时候,一位同学约我吃饭。她毕业就工作了,换了好几家单位,现在打算出国读PR(public relation:公共关系)。当我出现的时候,她大叹我没有变化。我挺乐意从别人的口中,听到自己过去的样子。这一句没变,却让自己略有白活的感觉。
吃饭时候谈到一位同学,学术潜力股,当年成绩专业前三名,正在日本东京大学读文学博士,回到广州大家给他接风洗尘,结果他自述荒废了一年,无心做论文,大谈日本的风月。
我如心电感应一样地大笑起来,其实,从2005圣诞节到现在,我也荒废了一年多。校园生活,是一杯苦茶,没有烟酒刺激,但是养颜葆青春。只是喝不惯的,越喝越苦;喝出味道的,苦尽甘来。
只有不知滋味的,肚子越喝越胀,直到喝不动了,才明白自己不喜欢。而我和东大的同学刚好在摸着肚子品滋味,想想下步怎么走。
读书和学术
记得本科时候,一位老师说,你们毕业之后,我只有一个要求:十年后相聚,希望每个人可以读完一本书。
我完成了这个作业。我相信大多数中文系同学都会完成这份作业。读书似乎是我们这个专业的强迫症。我身在海外,常看本科同学的博客。虽然中文系一进来就宣布:我们不培养作家。时隔多年,我发现很喜欢自己同学写的东西。
的确,创作是靠才华,不是靠一个本科文凭。不过,中文四年,大量的阅读,潜移默化之下,每个人多少埋下了一些素质。身在媒体,我对比阅读不同背景人写的东西,中文系同学,文章风格,比较雍容大度,心底比较平坦,少有抖机灵或者剑走偏锋的姿态。
学术呢?90年代末中国,“人文精神”讨论是文化界对GDP中国最后一次正面冲锋。我们在这次冲锋号角的余音中,为学术兴奋了四年。
我是少数几个出国的人,也是少数继续为学术兴奋的人。我联系了一位在大学做讲师同学,他曾经是我的下铺,做了我敬仰的研究:文字学,在音韵学上也有很深的造诣。
电话里,他说自己钱不多,在北京买不起房子。一打听居然每个月有七八千收入,着实不少了。要知道现在北大的普通讲师,也远低于这个数。这个收入在北京当房奴,还是很吃力。好在同学定力一流,不是常人可比。
回 到老家,碰到一位在芝加哥大学读考古学的朋友,问及毕业打算,他毅然决然地说要回来, “在中国,我是主流。我可以用中文写一些有意思的问题”。其决绝的神情不亚于当初慷慨赴美,我笑他颇具“学霸”风采;不日,另一位在哈佛读人类学的朋友,也打电话给我,说自己准备7年拿下博士。
我们三人同一个高中出来,在同一所大学求学过,所读专业在文史哲之内,按照中国传统,是不分家的。记得一次从西安到北京的火车上,一个同龄人问我,你们这些中文系、历史系,还有考古,研究有什么用?
我略加思索,语调沉稳的说,这些学科有点像守墓人角色,造访的人很少,但是你想知道过去,总是回来找我的。
现在想起这个“守墓人”的比喻,我突然有些羞于下笔,很佩服自己当时的沉稳。
回头想想自己的大学,进去的时候,它是一座城堡,离开的时候,它是一座城堡的影子,留在身后。没有人是这座城堡的将军,而我是这座城堡派出来的刺客。还有两年,就是大学本科毕业十周年。十年的时间,足以让很多人心中的城堡腐蚀成废墟。也许那时候很多中文系同学也有自己的车和房,不用蹭着别人的车子,赶去庆祝毕业十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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