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lexical 的个人资料性先进的亚词汇加工:只许胡折腾,不许折腾胡。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工具 帮助
6月26日

短歌行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时可掇。
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越陌度阡,枉用相存。
契阔谈宴,心念旧恩。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山不厌高,海不厌深。
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今天,布里斯托大雨,我要出趟门。突然想起了这首《短歌行》,作者是曹操。曹氏父子的《三曹集》是我最喜欢的中国文学作品,特别是曹操,读完他的作品,会感到他是一个完人。
什么时候,我读到什么英文的诗歌也有这样雨天出门之前,想看一眼的念头呢?
6月25日

仅仅1984还不够雷和囧

 

《发条橙子》(A Clockwork Orange)英式风味十足,那家一排丰乳肥臀的牛奶吧,有一种英国人特有的痴憨趣味。特别是用“厌恶疗法”,来治疗阿里克斯的暴力倾向,乃当年行为主义心理学转换成社会和谐力的经典案例。当时,以为那已经是心理学与实践结合的顶峰,直到有了2009年,中国精神病专家用电击治疗青少年网瘾,才知道世界的螺旋式上升发展。

 

雷人不一定要用电。今年6月,网瘾未除,国家工信部突然用纳税人的钱悄悄买了单,免费给所有的电脑装绿坝,过滤不良网络信息。不让儿童接触到不良图片,没有错。但是工信部太把人民当外人,就好比一个老朋友借故去个洗手间,结果到柜台把你的单给结了。唯一不同的是,工信部用的是你的钱包,还坚持不让你说声谢谢。配合一个疑似盗版的绿坝软件,控诉Google声音不断,大学生高也站在CCTV的镜头前,很含蓄地表示“搞得那段时间心神不宁”,遥相呼应两年前中学生张殊凡小妹“很黄很暴力”的担忧。

 

中国媒体惯于让小朋友出镜不打马赛克,送年轻人垫背,让领导先撤。英国媒体则喜欢凡事先干上领导。616日,首相布朗发表了《互联网与水和煤气一样重要》的文章,高呼英国互联网时代的成就,一本颇为自得《数字化英国》就此出台。第二天,布朗政府借着喜气洋洋的热乎劲,腆着脸皮地,要收每家一个月60便士的带宽费,折合一年6英镑。这最终能够为政府带来超过130万英镑的年收入。英国政府这种吃相,俗不可耐,反对党也顺势惺惺作态,电视里要为低收入者打抱不平,要回大概是一份午餐三明治加一瓶饮料和苹果的钱。与绿坝免费安装的慷慨相比,英国政治场的透明和八卦,算计得清清楚楚,更加接近庸俗的现实。

 

拿一件中国的事,放到英国的背景,反复地猜会怎么样,或者相反。这算是一种海外流浪者的折磨,时间越久,就越频繁问自己,什么是英国人的民族性?当然是“尖头闷”(gentleman):一竿子插到底,闷骚入骨,日久成痴。闷骚的经典是《1984》,一对素不相识的男女,通过相互的摸索试探,终于在素的像精神病院一样的世界里困觉了,大概只有英国人才会玩这么闷与刻板的爱情;至于痴,就是心爱的《发条橙子》,一群像阿里克斯一样的暴力痴人,摇摆着巨大的陶瓷阳具,极度暴力地殴打那对教授夫妇。

 

原本以为英国的闷骚与痴,实属无可救药的没落经典。如今夹在中英两腿裤裆之间,常常能够闻到那么一股鲁莽的浪漫主义气息:中国的雷与,才明白一个新时代风烟滚滚地要到来。看看未来的主人翁,仅仅《1984》还远远不够,还有绿坝和电击疗法。

 

http://www.ylzx.co.uk/cn/?p=287

On time cost

Time is not only a information carrier but also an important psychological resoure to process a task. It is very similar to the idea of opportunity cost in economics. Under the concept of opportunity cost, lots of related ideas have been proposed, e.g. time magagment. All of these are confined to economics subject.Maybe at a psychological level, you can assume a micro time managment device in our mind. This device can be applied in various cognitive proceeding.
 
However, I am alway haunted by demonstrating this dissociation between carrier and resource techniquelly. Could you help me to demostrate it with some psychological paradigm? Or, some approach to clarify the two contrast fetures.
 
6月24日

Powell一个文科生的政治生涯

 

Mr. Powell is famous for his speech of River of Blood. He criticzed the goverment immigration policy and predicted its disastrous impact on British society. He was born in Birmingham, where I worked in 2008. Once my colleuage mentioned him to answer the question who was the famous persion in wolvehampton. Mr. Powell was the MP of Wolvehampton South West. I appreciate something bold, his speech is my taste though it is my first time to read through it today. He graduated from Cambridge and researched Nietzchie.

As I look ahead, I am filled with foreboding. Like the Roman, I seem to see 'the River Tiber foaming with much blood'. That tragic and intractable phenomenon which we watch with horror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Atlantic but which there is interwoven with the history and existence of the States itself, is coming upon us here by our own volition and our own neglect. Indeed, it has all but come. In numerical terms, it will be of American proportions long before the end of the century. Only resolute and urgent action will avert it even now.

There is another resason that I talked about him. The new Speaker Bercow, who started his first day on Monday, shared a similiar idea about UK immigration policy when he  cut his teeth on politics.Today one  1m immigration scheme is disclosed to turned into another scandal.

If you are a Chinese journalist, I bet the immigration is a good topic for your magazine in the next two weeks at least.

Please contact us for further cooperation here.

 

gmail被封了?

gmail在国内被封了吗?
看到的国内朋友请给我说一下。
6月23日

Banksy

终于去看了一次家门口的Banksy,来过布里斯托的曾笠的爷爷奶奶都喜欢这幅涂鸦,他们的评价是,画的真像啊!
像什么,人还是事?今天这幅涂鸦遭到了涂鸦
 
 
当地Councillor Gary Hopkins, of Bristol City Council, said: "I'm disappointed but unfortunately not surprised. 请注意,在英国,你经常要为这样的双重否定句来脑筋急转弯。Banksy是当地一个匿名的涂鸦作者,据说只有卫报采访过他。
 
下午办事回来路上,进去看了一趟。作品有些挺有意思,最好玩的是,博物馆的一个说明,那个才是真正的“涂鸦”,可以我手机拍的,传不上来。今天还和一个国内的编辑谈起来,要不要做这个选题。
 
在这个展览参观者,长龙如堵,是我在布里斯托6年见过少有大场面,而且到今天,布里斯托大学的猪流感患者达12人。布里斯托大学和博物馆就在一起。
 
顺便说一句,我最恨涂鸦,简直是草拟马。
 
6月22日

电脑崩溃

笔记本突然黑屏,2007年买的TOSHIBA怎么这么快就用到了头。最近我像阿扁一样在自救,在布里斯托的媒体中心用电脑,是不是用得太狠了。最近国内一个媒体问我在英国拼搏和生活压力。这个我想说很久了,最后还是professional了一下,克制情绪如下作答:
 
 

我算是70年代的人。我觉得这一代人好像内部多样性比较大,我个人对这个整体没什么看法。就我自己而言,我觉得自己在80年代经历的一切,反而更加重要。对于90年代经济高速发展,对我没什么特别大的影响,而社会结构的变化,却让我觉得了解历史和世界,似乎比沉溺于现实更加重要。

 

英国媒体习惯了报忧不报喜,特别读一些右翼的小报,你大概会觉得在英国活不下去了,比如失业、青少年的刀具犯罪、政客腐败、英国传统沦丧、经济差距扩大。不过,就金融危机而言,到现在,英国各种经济指数,好坏互现。

 

从个人生活体验来说,我所在城市,生活了6年,感觉这里生活还不错,很稳定,也没什么社会群体事件。罢工是工人的权利,而且一旦出现,媒体总是积极报道,让政府知道问题出在哪里,这个很重要。

 

对于经济,我不是专家,看涨看跌的指标很简单,就是英镑和人民币汇率,现在慢慢回到了111,我对英国经济前途有信心。

 

英国失业人数在增加,而且对待外国劳工的态度也变得比较保守。因此很多外国人选择回国,这个事实。在我了解的科研领域,我的很多朋友回国。但是我希望能够了解国内做科研和研发的政策。

 

其他的问题都回答得比较淡,如果他们发表了,就转上来留个记录。

 

6月19日

老实人的写作课

我一直是个老实人,可能很多人觉得很难理解,就好像不理解我一个自由散漫的人,竟然当父亲快一年。
 
说说我的写作,在小学的时候,学校布置写日记,第一次。我特别激动,因为家里长辈读书不多,当我听说的日记时候,认为那是受过大教育人家和人才干的事情。面对没有做的事情,我总是缺乏自信。于是,顾名思义吧,日记,就是八一日记下来,我写来第一篇日记,从起床写到晚上洗脚睡觉,连在上学路上,看到阴沟里水漫出来,都写了;其中因为不好意思,怎么写上大号,一直苦于无从下笔,还有就是觉得粪便,这个词,写出来很不雅,而且笔画复杂。
 
这个苦恼让我父母在旁边看得很担心,终于来看我写了什么,看完之后,他们大笑,怎么日记能怎么写呢。刚好隔壁好朋友来看我,带来了他的日子,写得端的是老练,有重点,有条理。一看就知道,是他爸爸指导,他爸爸是高中毕业,但是他的成绩远远不如我,怎么会比我写的好?!被我的日记惊动的人,越聚越多。有人还举了雷锋日记来教育我,我怎么能跟他比,他写得事情,我从来没有碰到。
 
最后我愤怒了,冲着众人大喊:你们都不懂我!我就这么写了。
 
我很讨厌他们第一不懂我写的日记,更不欣赏我写东西的认真,潜意识里,我到现在有点明白,我觉得很多人都不懂我是一个老老实实做事做人。面对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总是没有自信,就好像写英文一样。这种拙,我常常从曾笠在找被我藏起来的dummy的眼神里看到,他有时候嘟囔着坐在地方,上下颠倒着看一本图画书,何其象哉。
 
有时候我讨厌笨蛋,但是我知道自己骨子是一个很笨的人,直到有一天。
6月18日

裸归比海归强

因为在专栏里面用了“裸归”一词,居然发现文章的转载被原来规规矩矩的标题,要好很多,实在有意思。
 
6月15日

张维迎老师的300镑奖金

GEORGE WEBB MEDLEY PRIZES FOR THE M.PHIL. IN ECONOMICS

Two prizes, each of the value of £300, will be awarded on the results of the M.Phil. examination in Economics, one for the best thesis, and one for the best performance in the written papers.

http://www.ox.ac.uk/gazette/2005-6/supps/schols/item_172.htm

张维迎老师的简历里面特别提到了自己拿了这个奖,读牛津的朋友介绍一下背景。300镑是2005年价格,张老师到牛津读硕士是1990年。

6月14日

“华人”的小题大作

英国政府人口普查十年一次,下一轮的2011年有所不同,传统单列出来的华人(Chinese)要归入到Asian中去。这是一个小动作,绝大多数英国华人都不关心这个修改,只有少数华社的消息灵通人士,对此有所担心。担心主要有两条。第一条,很简单,一个侨领告诉笔者,中国就是中国,中国这么大,我们为什么要和他们放在一起;第二条,考虑的要经济利益。因为在英国社会中,Asian的主流就是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虽然两家很少来往,但是印人与巴人分治Asian的格局不变,因此,华人归入亚洲,有可能涉及到将来从政府拿资源,要福利要经费的时候,出现了“亚洲要钱,南亚做主”的担忧。

 

这修改还在咨询调研阶段,一旦做出,很可能会成为今后各种表格中的标准分类法。比如,在英国求职中,一般会调查种族身份,其分类法参照国家统计局的标准。因此英国统计局对这个修改,开了一个口,允许根据调查结果,重新商议分类。从学术角度来说,这个分类法修改,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改变华人人口。

 

但对华人而言,反对还是同意,这是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抛开“非我族类”的大中华自豪感,这个修改可能带来的利益分配,显示了华人与英国版“亚洲”之间微妙的紧张。

 

不是华人太狭隘了,容不得其他族裔,而是英国现状如此。深受美语熏陶的国人,到了英国第一个不适应,可能是英式英语的口音,其次是一些小词,Asian也在其中。在英国英语中,Asian一般所指是南亚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人。一家写着Asian food的商店,十之八九卖的咖喱比面条多,而华人、韩国人开的超市,更加中意用Oriental这个词。

 

“多元社会”一直英国的口号。从往日帝国演变到今天全球化的积极推动者,英国即使在国力衰退之后,依然做着自己的“国际贸易”,在国际舞台上扮演一个非常活跃角色。一个多元文化的政策,除了人权考量,也有对大英帝国历史的继承延续。英国对印度长达200多年的殖民历史,使得印度人常有五百年前是一家的感觉。伴随着上个世纪50年代,英国战后重建,大量的印巴裔涌入英格兰,以伯明翰为圆心,逐渐扩展到英格兰中部。如今在英国的政商学还有媒体中,南亚裔面孔处处可见。

 

尤其是,在英国与印巴的政治联系中,英国政府扮演了一个政治导师的角色,从印度的尼赫鲁家族,到巴基斯坦贝布托家族,一笔“多元文化”口号下的政治投资,极为可观。

 

华人则不然,最初是以舰船苦力的身份到英国,在过去150年的交流,除了厨房,就是洗衣房,没有显赫家族的种子选手,可供政治投资。只有近年来,华人商家的努力打拼,炒面终于超过了咖喱饭,在餐饮业一直独秀之。

 

2001年人口普查显示,英国华人20万,占英国人口0.2%,以整个亚洲而论,排在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裔之后。2001年的结果,仅仅是显示了中英关系尚未大幅度发展前的状态。如今两国关系大踏步发展,仅仅伦敦一个城市,华人人口就超过了20万,扣除流动人口,应有十多万保底。到今天,全国的数量应该远远超过了20万。

 

一边是人数上升,一边是大国崛起,英国华人本应稍释重担,仰仗多元文化中,拼出一番新天地。毕竟,华人与印度人来到英国时间,基本上前后脚。如果强求正名,中国地理上在亚洲之中,Chinese也算是亚洲人。但是,语言的力量是强大的,也是事实:英国的Asia是印巴人的亚洲。此次Chinese被归入Asian,确实有些不爽。多元文化到今天,如果华人继续只谈钱不从政,那么多的是印巴,基本上轮不到华人什么事情。

6月12日

关于英伦在线

英伦在线®” http://www.ylzx.co.uk )是一个从新闻报道、智库分析和互动辩论的角度来探讨中英两国政治、金融和科技交流的中英文网站。

“英伦在线®”宗旨:

1)言论自由:公开讨论一切话题

2)新媒体:用互联网技术提升中文在国际化背景下的知识产生和传播

3)独立智库:以独立、诚实和专业的标准,为中国做形象公关

 

目前,我们的主创人员包括新闻组和分析员组,年龄在20-40岁之间,在英国获得硕士以上学位,长期在英国当地生活,精通英文,文字功底扎实,专业以媒体、政治、经济为主,也有部分理工科人士,通晓所在行业的技术特点。

 

同时,我们与英国诸多智库和中国政策研究中心保持联系,定期沟通信息。网站和杂志曾经采访过多名英国高层,涉及国会议员、地区领袖、学术领袖和媒体评论人员。

 

我们可以提供服务

 

1)华社新闻©

 华社新闻©是一个深度报道英国华人社会的专题,报道发生在30万英国华人中一切有新闻价值事件。我们尤其关注包括下列话题和事件:华人选举、维权诉讼、留学教育、社团治理、文化交流、金融投资、创业发展、中国外交等内容。 

2)评论分析

 分析员是英伦在线内容制作核心。每位分析员对英国每个特定领域有着一年以上的研究计划,目前内容主要涉及:

1)英国本土焦点事件分析评论

2)对西方选举制度和政府体制的观察

3)中国在政治、经济和文化改革方面出现的新实验、碰到的问题,遭遇的挑战

 

3)本地新闻编译

帮助大陆中文媒体编译英国本土新闻。我们编译新闻事实准确,话题有深度,可以根据国内媒体要求,选择特定话题和事件编译。

 

4)异地现场采访

帮助大陆中文媒体行使部分海外通讯社功能。英伦在线在英国发展了本土网络,能够接触到不同层次人士,目前有骨干记者5名,分布在英国不同城市。

 

我们新闻采访记者,英语流利,了解英国媒体和社会运转,可以根据国内媒体要求,选择特定话题和事件采访。

采访感受

最近用英语作了一些电话采访,感觉还很需要提高,提几个问题,有没有好的办法解决
1)很难重复对方的话,除非录音之后,自己撰写。但是现场谈话,如果不能重复对方的话,有些很难把话题深入
2)数字和名字记忆困难
3)表述太文,短句子不太会用
4)对于对方的保护和谨慎,很难用自己的英语去攻破
5)一些常用的telephone skills还比较缺,有什么好的建议或者tips吗?
 
再次体会,做新闻比作评论要困难很多,需要准确和客观,不过我比较喜欢这点。
6月11日

金融危机下的道别

 

大陆国学大盛,孔子标准像要像肯德基大爷一样走向世界,因此在英国,穿件唐装,就可以交流华夏文化,我也不能够免俗,常常有一股做古诗的冲动。以前读古诗,对于赠别酬唱之作,觉得没什么诚意。现在,一想到将来自己或朋友万一混好了,这首诗,也许预制了一种被历史重视的期待,于是,学着写。

 

最近朋友回国,自己跑到伦敦送别,晚上把脚架在客厅的沙发上,吃了四个橙子,喝了两杯果汁,看了一夜的《潜伏》,然后睡着了。第二天,去唐人街见另外一个朋友,好端端地吃着点心,朋友突然说自己七月份要海归了,让我感到一股要买单的压力。好在朋友大方,说第一次请我吃饭,他来。

 

友谊在英国常常就是这样子,很突然地来,也很随意地走,没有中国式的大操大办。只可惜两个朋友都走得太急,临别之前我还没有把平仄搞清楚,做不出古诗来。

 

更多的朋友,一点都不顾及我的做出诗的焦虑,从4月份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来道别,而且大家都是裸归,所谓裸归就是放弃这里的一切积累,辞去工作,退掉房子,告别朋友,回国去。

 

已经有不下于五个朋友,断断续续来到布里斯托和伦敦,与我道别。这种告别好像防线的松动,一下子少一大块不要紧,怕的是一个一个地走,就像布朗在重组的内阁,很容易军心大坏,一溃千里。还在防线里的我,因为朋友的离去,深感情绪的波动,对于前途的考量,也慢慢多起来。

 

早在两年前,一个朋友要回国前,在BBC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说要回国接受“逆向文化冲击”,这算是一种优雅,走之前还要将所经历的中英文化打包,以供回国后分享。那是三年前价格和氛围,现在回国做学术的时价,却是要接受一大笔科研启动经费的冲击。有两位朋友,在英国读了博士,干了博士后,学有所长。一位回国去了中科院,启动经费就是6位数,一位去北大做副教授,自己带学生主持实验室。想起那段博士后的时光,我常常看到楼上几位教授的房间里,一直亮灯到深夜,第二天听到同事八卦,还常常说那个谁谁教授压力很大,投了20多个申请,还没有结果。

 

金融危机以来,英国科研经费减少,使得大学机会减少很多。与此同时,大学老师和研究人员的待遇,却日渐高涨,使得竞争更加激烈。相比之下,中国学术界还可以“不差钱”的气魄,为海归提供机会,这的确是个刺激。

 

最近两周,英国天气经历了最好的阳光,也遭遇了苏格兰夏初的雪,英国未来的反复,就和气候一样,是继续忍耐适应下去,还是去找一块有沙尘暴,也有科研经费的地方。形势显然是变了,连最反华的佩洛西,到了北京都不谈人权了,一个裸归的人,还有什么心情谈文化呢?想到这里,我一下子释然了,那首赠别诗也许在裸体上身上找不到口袋。

 

全文

http://www.ylzx.co.uk/cn/?p=217

6月10日

领导人的生活方式

Jamnes Reynolds关于中国的博客,相当好玩。最近他做了薄瓜瓜。他的点作的很平常,不过提到了hello,还是很好玩的,在国内薄瓜瓜是被放到QG层面上做题材的,可以两国在八卦文化上的差距。这就是为什么肯德基在中国,可以变成一种中高档的食物。
 
在英国的中媒,这么多,为什么不也搞一个?
6月9日

布朗扛过了这次惨败

英伦在线暂时没有张召忠迹象。
不过我很关注国际发展部大臣亚历山大的去向,他几乎消失了一样,从报销门到内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在潜伏,是布朗大选的操刀手,哈曼女士基本是个老爷兵。最新评论,请关注英伦在线本周内容啦。
6月8日

布朗审判日

两次选举重挫,今天布朗内阁会议,撒切尔最后一次内阁会议,错误的选择了与阁员一个一个谈话,结果大家都暗示该走人,也许当时一起开会,大家的态度会被软化,因为从心理学上说,集体决策往往比较趋中。
BNP拿两个MEP,很出彩。
6月5日

政治与经济关系:布朗的例子

布朗重整内阁,所谓reshuffle,是英国政坛的手术。随着最近英镑反弹,但是今天布朗重整内阁,英镑出现下跌。这两个事件之间的关系,怎么解释。我觉得主要体现了布朗是重振英国经济的最佳选择。但是英国政治残酷在于,不是一个一俊遮百,经济不是一个决定性因素。
 
现在布朗地位问题,又成为一个焦点。国内媒体朋友问我,布朗还有没有戏?做分析,最怕当张召忠,但是综合其他因素考量,我还是大胆预测一下:布朗可以挺到大选。大选应该是一个割喉战,自民党是关键,这个应该说尽量过滤了对布朗的偏好这一层主观因素。
 

华人从政的板凳深度

6419岁的华裔张敬龙将出选欧洲议员,英国近年来新锐的民调机构YouGov相当决绝地预测,伦敦地区8个席位,保守党、工党和自民党521的比例瓜分。YouGov在预测去年伦敦市长票数,惊艳业界,我还是比较信它。但是,一位英国华媒老大哥批评说,如果执着于张敬龙最后得多少票数,这个心理就有点不对。

 

其实执着于票数,并非一种狗仔队揭私隐,而是关注华人参选的策略问题。张敬龙走了独立和少数族裔票仓。这两点是常规思维,却也是挑战。一个简单的事实:上届伦敦地区欧洲议员,独立候选人无一当选,没有一个票数过万。

 

抛开党组织,自己闹革命,在白人主流社会几乎不可能。华人参政,特别是参选,政党政治是一个必须面对的命题。所谓政党政治,就是依托党的选举机器和资源,来展开选举活动,吸引选票。但是,在英国政党内部,推选出一个候选人,党内会考察这个人在当地号召力,对本党忠诚和党内的人脉资历。一个地方的议席,不管是全国性,还是地区性的,被党内一个家族垄断也不鲜见。比如,工党大佬Tony Benn,是七八十年代工党代表人物,如今他年仅18岁的孙女,将会代表工党出战下次大选,虽然有反对意见,却盖不过Benn家族的在党内的强势。

 

因此,以人脉和时间积累而言,今天的英国华人至多算第五代,任何时值新生代的华裔,党内年头都没有熬够,想要在白人为主流的英国政党中,得到党内大佬赏识,进而脱颖而出,获得提名,试问今天的华人政界是否有这样的人物?虽然这里是英国,没有举拳头宣誓的规定,但也有提包打伞当秘书的潜规则。

 

到目前为止,级别最高的华裔议员是北爱议会的卢曼华女士。卢曼华女士的竞选活动,曾经在当地华人媒体中受到关注,但是决定其当选的还是仰仗背后的党——北爱民族联合党(Alliance),目前是北爱地方议会第五大党,占据议会108席中的7个席位。而卢曼华女士本人在北爱的贝尔法斯特以作记者和华人社团起家,深耕了超过三十年。

 

张敬龙这次选举一路走来,站街拉票,相当有诚意,华社也出面支持,功课套路做足。2006年华社启动的BC Project也算是开花结果,有了一个成绩。今后华人从政的路怎么走,这是选票之外最大的收获。

选举日的投票站

64,是英格兰的地方议会选举和欧洲议会选举的日子。布里斯托是英格兰西南部中心城市,属于一个,英国自民党是市议会多数32席位,工党是24席,这次两党的角逐是一个看点。

 

因为家门前就有一个投票站,投票时间是上午7点到晚上十点。根据BBC预测,今天英格兰天气基本上晴朗,应该有很多人会投票。下午,天气晴朗,我趁着写作间隙,到家门前的投票站看看。

 

我所在的选区议席,也被自民党占据,该议员在布里斯托大学里面工作。到目前为止,我们楼里只收到过自民党的宣传单,基本上2个月一次,其他的党派几乎没有主动来联系。

 

而欧洲议员选举中,只有UKIP(英国独立党,一个右翼政党)给我们发来了传单。因为我不是英国公民,没有投票权,但是对于这些四年一见的党派来说,我只对发过传单的有印象。也许这个就是campaign的作用。

 

投票站设在一个教堂里面。这座教堂就在我家前面一点,这里有一些趣话。它是一个卫理宗教堂(Methodist,或译循道宗 )。卫理宗是英国18世纪兴起的英国新教教派,主张与底层大众结合。根据我的调查,温州地区的基督教可能最早是由这个教派来传播的。因此我对这个教派感觉很亲切,同时布里斯托也是这个教派发源地。

 

今天顺便可以到这个教堂看看,门口树立了投票站牌子,打印出来的白纸黑字。我顺着路标进入教堂,里面空荡荡,门口的告示很简单,翻译成中文就是“一张票只能投一个党或候选人”。当进入礼堂时候,一个投票箱放在嫩口不远,两位工作人员在互相聊天,一位是白胡子的老头,一位是在看书的孕妇。当时有一个投票人在投票。

 

当我说明来意,那位白胡子的老头非常开心,说随便看,随便看。老头去过中国,他是回来以后,再也不吃外卖了,他说和在中国吃的完全不一样。

 

他问我,你们中国很大,是怎么选举的。我说,现在中国的乡一级开始了直选,但是有很多问题,比如贿选和腐败,甚至还有流血打架。他倒很开明,说这样的情况,在英国的历史上也有这样情况。特别是在封建社会,往往一个地主就规定了自己地盘的人,必须投他的票。你们的问题比我们晚了几百年。

 

我说,你们现在投票看起来非常宽松,也没什么保安,出问题怎么办。老头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说如果有麻烦,打电话叫警察就好了。

 

选票候选人是按照党派字母排名,英国民族党(BNP)被排在第一位。老头说,这个排名有点蠢,比如那些The打头的党,被排在了后面,比如工党(The Labour Party),保守党(The Conservative Party)。

 

因为我很关注BNP的发展,于是我问问他的看法。他聊起来是有着非常强烈的政见的党派,常常在选举时造成麻烦。但是布里斯托几个BNP活动积极的区,今天到没有出现什么情况。

 

我问你知道BNP党魁格里芬最近被拒绝参加女王的聚会吗。老头居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还有这个最新的新闻。后来我说起来格里芬否认纳粹集中营大屠杀的存在,他才恍然大悟,说知道这个人。

 

但是他说,虽然BNP很激烈,但是我们还是要给他说话的机会。因为我的自由,不能妨碍了别人的自由。我说,这个就是tolerance,老头和那位女士先愣一下,然后同意我说的。我追问了一下,原来因为我发音的关系,他们可能一开始理解成为了totalitarian,稍稍惊愕了一下。

 

我问你觉得地方选举和大选的结果关系大吗?老头努了一下嘴,说不太可能,因为英国人太善变了(fickle)。

 

走之前,我查看了一天投票进展,我们所在的选区有900人登记,到下午5点,投了不到10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