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blexical 的个人资料性先进的亚词汇加工:只许胡折腾,不许折腾胡。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8月31日 鲍里斯和中学老师常去的博客中,已经有三个人讨论鲍里斯了,特别是发表了这篇文章。两个是三联的编辑。在我做错事情,或者职场不顺的时候,常常引用鲍里斯的头两份工作来安慰。据说他第一份工作,干了一周就辞职,第二份工作给媒体写稿,伪造自己教父的话。
鲍里斯的肢体语言和口语很值得分析,我最看重的是他的英语。他是一个很有语言天赋的人,通拉丁文和希腊文,这是他父亲为自己的儿子智力辩护理由之一。鲍里斯的说话方式,常常非常简短,爱用喉音来讲出一个很重的词汇,很憨,很重拳的感觉。典型的如他在北京对记者说,“I am thrilled, I'm overwhelmed, I'm incredibly excited but I'm not intimidated”。翻译成中文就是,“我被惊了一下,我陶醉了,我感到难以置信地兴奋,但是我没有被吓住。”(可否???)
根据自己的记忆,第一次在媒体上看到鲍里斯是2007年布莱尔辞职当天,BBC采访他,当时的他肢体语言还比较年轻,一脸兴奋谈论布莱尔的辞职,脸部表情很多,仿佛是要参加一个庆祝聚会。再往后,尤其是随着他竞选市长,他的肢体语言变得相对简洁,但是迟缓一些,但是脸部表情大量减少,基本上是直愣愣地看人,然后突然一笑。这次与北京市长郭金龙会面,BBC网站上有一个录像,他举起右臂,右手微微握拳,一副喊口号架势,后面的中方翻译也忍不住笑了。
鲍里斯很像曾经看过的很多恃才放旷的中学老师,他们的时运和年代,使得自己成为中学教师,然后内在的才华和欲望得不到伸张,常常成为校园年轻的学生中,很富个性的表达。其中有失很多之疏狂的举措,随着学生年龄阅历增长,逐渐失去往日光彩。但是在一个局限的校园时代,却是成长心灵中一丝叛逆的鼓噪。不过鲍里斯总是给人足够的期待,疏狂应该不适合他。他从小的志向是成为世界的王,如果对比丘吉尔和鲍里斯的录音和肢体语言,可以看到两人一些相似点。
新干涉和不干涉1)在之前的评论中,设想了米利班的出路和布朗可能调整内阁的计划,并且与朋友设局做赌。但是这条新闻与我不是利好,布朗还大方地说,"The article he wrote in The Guardian was an article that any member of the cabinet could have written or I could have written. These are debates that all members of the cabinet have got to be involved in." 可能的原因是什么?布朗要首先对付工党年会,然后如果能够摆平党内,再进一步内阁调整。假若如此,布朗似乎上述大方,有些过于油滑,不似历来形象作风。不管怎么样,赌局看起来不妙。不过我依然不看好朋友对英国政治的看法。
2)格鲁吉亚危机之后,泰晤士报读了两天,有趣的是发表评论的以在英俄国人和格鲁吉亚人为多,基本上批评格鲁吉亚的盲动和失策,在英国政府层面,则是米利班的频频抨击,将新干涉主义的理念继续发扬。我揣测这是一种英国政治中常见的左右互搏的手法。英国的议会体制中,执政党和在野党在一些涉及国家利益问题上,可以扮演两种角色,看起来互相冲突,实则互为补充,互相掩护。
3)关于新干涉和不干涉,最近看到一个说法,认为西方国家的新干涉是一种在国际社会负责的态度,但是从中国的不干涉则是一种不负责的形式。大概是6月份的International Affair出版了一期专号,阐述欧盟的在国际社会中的ethic power。这种意识形态的建设,中外一概如此,只是中国制造的“和谐”在学理上,缺乏可读性。International Affair是英国皇家国际事务学院(Chatham House)的会刊,另外一份比较通俗的The World Today,水平非常一般。这家智库,在英国来讲,是比较注重媒体公关的结交方式,据说中国部长级官员来访,对应接待单位就是这个。近两年与这个机构与中国关系发展势头很好,里面有个中国项目组,好像FT中文网主编在其中。 8月30日 网民的力量:外语和方式8月25日 米利班:一个政治金童的困境(草稿开头)媒体约稿,欢迎索取评论
BBC政治主编安德鲁•马尔(Andrew Marr)的《当代英国史》(A History of Modern Britain)是从新闻角度,见证1945到今天的不列颠政治变迁,最新平装版的序言,已经总结到了2007年的英国政局。在全书结尾的时候,寥寥几笔,“年轻的大卫•米利班,其父是著名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理论家,(为布莱尔)提供研究帮助”。那是1997年,米利班(David Miliband)正在为布莱尔撰写竞选纲领。
在此书大卖的2007-2008年,大卫•米利班已经成为英国政坛和新工党的焦点人物。十多年来,新工党在布朗系与布莱尔系的竞争中前进,米利班的崛起也伴随两派的沉浮。在进入布朗内阁之前,米利班被认为是挑战布朗的最佳人选;在布朗时代,米利班被看作未来工党的希望。在这位43岁外交大臣身边,是一批新工党内部正在形成的新生代势力,在这名黑头发的波兰犹太人后裔身后,是一名极富影响力的作为马克思主义理论家的父亲。
大卫•米利班对布朗的挑战,在2008年7月29日迸发过一次。他在《卫报》发表的署名文章,呼唤工党改革,抨击保守党领袖卡梅隆(David Cameron),值得玩味的是,通篇没有提及现任首相布朗的名字,被外界解读为向工党领导权发起冲锋的檄文。 英国政治中的帮派势力如果打破韵律,稍稍地读的慢一点,重音在四人,四人帮,其实是一个很漂亮的专有名词。在英国议会政治的角力中,帮派gang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词汇。在过去的新闻解读中,曾经提出来一个工党新生代精英的概念。而最近终于被一些资料证实,比如Primrose Hill gang。此外在英国当代政治存在的四人帮也是下一步值得关注的词条。
毛选曾被一位英国议员誉为充满了“常识的智慧”,这是一个多么客观中允的评价。毛哲学对中国人影响之深,的确如刘宾雁所说,“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小毛泽东。”
“左中右”、“四人帮”会理应在中文政治话语中复活,而真的这么爱儒爱中华的奥运会后,不妨就着宋明理学读毛选,滋味无穷,比如《正蒙》。
曾相逢
8月23日 夜看《英雄》晚上BBC重播奥运会开幕式,看到活字印刷术之后,对这次开幕式评价大概是两个字“可爱”。即时想起了过去看了《英雄》之后,写的评论,旧文重贴,算是一种纪念,自己对张艺谋的某种理解。大约两年之后,我在曼彻斯特那家小电影院,看到一篇采访张艺谋的文章,其中有段提到张拍《英雄》是对过去的一种apology,这个词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面。张艺谋的片子,不管是摄影,还是导演的,我几乎都看过;而他所在的黄土地和西安也是我最为眷恋的中国一部分,同样是这份眷恋,使得我曾经深深痛恨路遥的《平凡的世界》,在很多人是激励奋斗,却让我感到的一种深深的羞耻,那是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与死没有区别。而这种死的意象最为吻合的,我曾经在《英雄》里面看过,就是那群跳踉上殿的黑衣人,就像我曾经在噩梦看到的遍地蟾蜍。按:这是在刚刚看完〈〈英雄〉〉的第二天早上写的。最近一直看相关评论,特别是编剧的访谈,有点让自己失望。不过,我仍然很欣赏张艺谋。 8月19日 一条与众不同的新闻8月17日 格鲁吉亚的战场,卡梅隆的秀场本周六,保守党领袖卡梅隆访问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在当地发表了抨击俄罗斯的演讲,并且号召西方国家在俄格关系上统一立场,向俄罗斯施加压力。卡梅隆的“出访”,无疑为最近颇为沉闷的英国政坛提供了一个热点。
在格鲁吉亚危机中,英国政府反应非常缓慢。第一个发表公开抨击的是反对党领袖卡梅隆,而不是布朗。8月15日,布朗在美国、法国和德国发表了措辞严厉的批评之后,发表了一篇简短声明。半月前的热点人物外交大臣米利班的也仅仅是谴责俄罗斯侵略行径。这无疑与过去布莱尔在国际社会的活跃身影,相去甚远。
英国政府看起来无意陷入一场与俄罗斯的外交纠纷之中,从2006年底流亡间谍列维年科之死,到今年2月俄罗斯宣布驻俄英国文化处官员为间谍,英国与俄罗斯的多次摩擦,导致双方陷入僵局,现在任何外交纠纷结果就是进一步恶化两国关系。对于格鲁吉亚危机而言,俄罗斯无论是在舆论,还是对局面掌控能力,均处上风,英国的介入,对当地局势可以说毫无改观。布朗政府在格鲁吉亚危机的低调,甚至退缩的表现,可以认为是一种对俄国的避让策略,非常实际的选择。
除此之外,处理格鲁吉亚危机也折射出首相布朗与外交大臣米利班的紧张关系似乎还在持续。布朗政府迟到的批评可以视为两人的紧张关系延误了时机。本周四,布朗的处境在7月底危机之后,又出现了另外一个戏剧性的挑战。8月13日,一名苏格兰工党议员因病去世,这又提供一次议员增选的位置,选区就在布朗选区的隔壁,布朗正面临着又一场增选压力。此次增选一旦失利,工党对布朗的信心就会接近崩溃;而布朗系与米利班的对抗,在暑假之后,极有可能会重启,几乎可以肯定的是,一场内阁调整是在必行,而米利班的去向如何,这是一个考验布朗权威的关键,而不是格鲁吉亚。除此之外,下周出席中国奥运会闭幕式,无疑需要布朗做好精心准备。
格鲁吉亚危机,抛开英俄僵局和党内压力两个因素,新工党正在逐渐失去了自己在国际舞台上的位置。这与布莱尔时代的新干涉主义,极为强烈的反差。这无疑是整个新工党越来越失去了方向感表现,与布朗迟缓不同,卡梅隆正在利用一场战争来为自己加分。除了镜头,看来英国政坛并没有对这场格鲁吉亚危机有任何的兴趣,这个国家自己正在陷入一场的“外交政策的危机”。
8月4日 补充评论1)刚好看到一篇关于米利班的评论,有几个观点补充了自己在纵横文章中没有写出来的评论。评论提到了英国政治的风格,很有意思的概念。如果有其他的国家类似的评论政治风格的文章,很有意思对比。
2)Anthony Seldon主编的Blair's Britain:1997-2007是不错的英国当代政治论文集,其中对于新工党和媒体的梳理,非常清晰,对于帮助国内了解一些英国政治背后的媒体运作很有帮助,曾经想翻译给国内的杂志,但是可能英国研究在国内相对冷门,没有成功。另外,Anthony Seldon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英国时政研究者,主张让成功学进入学校,取代宗教教育的作用。
8月3日 两个叛徒的下场本周英国工党内斗成为焦点。外交大臣米利班(David Miliband) 7月29日在《卫报》发表署名文章,呼吁工党革新。这篇文章出现之时,正值布朗和工党民调处于谷底,绝大多数工党阁员事前并不知道此文抛出。一个现任内阁大臣,谈改革,谈选举,全文没有提到首相布朗的名字,在英国政治语境中,可以视为对现任领袖的漠视。一时间该文被媒体和政界解读为米利班的个人政治宣言,试图向布朗的领导权发起挑战。
米利班被视为布莱尔最为青睐的新生代人物,在布朗上位置前,布莱尔系一直鼓动他挑战布朗,米利班最终选择放弃,转而与布朗合作。2007年布朗在组建内阁时候,将外交大臣的关键位置交给米利班,对于现年43岁的米利班的来说,这无疑是一份政治大礼,难怪布朗系抨击米利班自主发文是一种叛徒行径。
在这场内战中,后排议员和布莱尔系人马是两股倒布朗势力。后排议员倒布的动机非常简单,工党连续的增选失利,已经极大影响到自己在下一场大选时候是否当选。而布莱尔系的倒布行为,可以看作两派在领导权争斗的继续。
另一名“叛徒”曼德尔森(Peter Mandelson)的出手,表明挑战布朗切入口是媒体。曼德尔森目前是英国驻欧盟代表(Commissioner of the European Union)。在新工党形成时期,曼德尔森是新生代三驾马车之一,另外两人正是布莱尔和布朗。在最终的领导权争夺中,曼德尔森倒向布莱尔,使得布朗识其为叛徒,将曼德尔森逐出权力核心,使其在新工党时代一直被边缘化。
米利班和曼德尔森的联手,将本次倒布定义为一场媒体战为主的反叛。米利班本人不但是政治金童,还是媒体宠儿,是最早开设私人博客的议员。而曼德尔森本身就是媒体大亨,是新工党与媒体结盟的推动者之一。
值得关注的是,在今年7月份,布朗重新检讨内阁施政,试图将布莱尔系的关键人物重新召回,其中包括与曼德尔森重新旧好,让布莱尔的媒体顾问坎贝尔重塑布朗内阁形象。显然,曼德尔森此次高调批布朗,说明了回头路走不通。
从本周走势看,布朗则是靠内阁阁员忠诚和实业界的力量,抵挡住了这波进攻。本周六艾伦舒格爵士(Alan Sugar)接受BBC采访,公开挺布朗。舒格爵士是英国极具媒体人格的企业家,其主持的《学徒》(Apprentice)节目,风靡英伦。双方僵持时候,布朗阵营突然推出一名身兼媒体和实业界双重身份的角色,可谓是这场反制倒布派的奇招。布朗此招,必有高人指点。
值得玩味的是,8月1日,泰晤士报网站发表了一篇讲述米利班兄弟情的特写,将弟弟爱德华米利班(Ed Miliband)在这场党内内战的微妙地位放到媒体上。弟弟爱德华米利班现任工党内阁事务大臣,是布朗系核心成员和大管家。文章在大谈兄弟之情之余,非常鲜明的表达了爱德华对布朗的忠心。事实上,有内部消息披露,大米利班抛出的文章,小米利班事前知晓。假如消息可靠,这篇谈兄弟情的“软文”实际上很委婉表达了弟弟要和哥哥划清界限,算是对知情不报的一个弥补。
为了巩固自己地位,布朗必须进行一场内阁重组的手术。米利班的去留将是一个非常值得期待的话题。将反叛进行到底,也许是他留下来的最好方式。
8月1日 读书小结和chinese way1)本周的米利班话题,促使自己把过去一年多的阅读,作了一个小结。刚好第一次读完了British Politics:A Critical Introduction,英国政治的教材一本,比较理论的那种。剑桥的醉钢琴(Drunkpiano)曾经撰文调侃英国的政治学教学形而上气息甚过美国,我作为门外汉看,觉得还可以,相当于语言心理学初级阶段。周四又半价了买了andrew marr的 A Hisotry of Moden Britain,还是很有收获。土摩托曾经推荐了一个书评。另外,英国媒体本周对米利班的文章和采访问答的解读,对于一个语言学研究者来说,是非常好的案例。看得懂中文的《人民日报》和七一报告,英语的政治文章的语体分析,也要学习。
2)中国有一种矛盾,一方面在文学和审美中鼓吹自然,一方面日常中为了省钱,常常买塑料花来装饰家居。某些西方人批评奥运会中中国一些做法是chinese way,该词深意未做分析,所指是中国政府在奥运会中的很多作为,比如解决交通拥堵、空气问题。我想,这次西方媒体网站集中解禁,可能也是chinese way所指。很想看看奥运会之后的去向。
3)还是米利班,这次是他的父亲拉夫 米利班(Ralph Miliband),大儿子米利班的GCSE成绩很一般,好像是3个B,但是本科居然进入牛津读PPE专业。据国内媒体报道,现任重庆市市委书记之子薄瓜瓜也在这个大学读这个专业。米利班的顺利入学,是否因为父亲是战后很牛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不得而知。但是,拉夫 米利班对英国政治的分析模型,的确很有吸引力。因为年少时对马克思主义有过狂热兴趣,上了大学之后,床头曾经排列一队徐崇温主译的新马作品。从学术的角度来说,我基本上可以认为是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因为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是非常适合科学化的政治学模型。他为政治学的科学化或者量化研究,提供了非常好的模型单位、单位之间结构和模型发展的动力因素。胡温之后,似乎国内要100万支持一本马克思主义著作。最近一年的阅读,重燃过去的激情。这次大米利班的个人政治宣言,是否会影响到弟弟小米利班的政治站队,以及揭示老米利班对儿子的影响,所谓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可以参看Timesonline这篇报道Inside the brotherhood:meet David andEd Miliband。个人感觉这篇文章是小米利班授意抛出的,体现了弟弟对哥哥的私人感情,并表示了对老板的无限忠心,不过和哥哥那篇假阳具式檄文不同,挺而不坚,这篇报道,是柔而不疏,为亲情和忠诚的彼此背叛留够了空间。
4)最近热爱泰晤士报,办的越来越好,是不是总编哈丁(James Harding)是个知中派的关系。相比之下,卫报看似做了很多中国题材,触角够深,但是没有力道,不够老辣,独立
报似乎立不住了要,最近做了一些很拙劣的“举着道德火把,找市场出路的”牌坊式的报道。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