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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30日 卡梅隆在长大?一直把David Cameron翻译成卡梅隆,国内新华社翻译是卡麦隆。今天在伯明翰保守党年会中,他做了10分钟的讲话,接近最后的时候他说,"Let us not allow the political wrangling that took place in the US to happen here."学了一个新词,wrangle大概是中文中“扯皮”的意思。卡梅隆讲话中最有感触的是,他提到了自己的呼吁,是“"Democracies were being tested”。显然,卡梅隆无法拯救现在局面,但是他给英国人传达的是一种姿态,也是为自己的政党加分,这是英国议会民主的精髓。在危机中的,这种妥协和占据制高点,卡梅隆转换的很灵活。
在接下来明天演讲中,卡梅隆可能会淡化保守党的经济方案,减弱对工党的攻击,转而以呼吁的姿态,显示一种不在位的自信和权威感。毕竟,谈经济和拼经济,现在对保守党的风险很大,保守党的政治纲领,不是面向一个崩溃的经济摊子。
这篇影子财相Osborne政策分析,相当棒,也是学英语的好材料,简洁和深度的结合。
9月29日 欧洲的右转慢慢开始了意大利,西班牙,法国,然后是奥地利。前三者基本上虚伪的左翼世界,小市民的排他国度。而奥地利的转型,让我确信欧洲的确在右转。因为在一个英国生活,强化了过去的一个体会。在中国,越是给你感觉热情的国度,都是虚伪假仗义盛行的地方,长于鼓吹文化,热爱中国的外国友人,都是极富个性的特权人物;相反,阴冷的,保守的,沉默的,内敛的,顽固的,虽然不是一个坚定的朋友,但起码是一个可靠的对手。
奥地利极右翼组成了占据29%议席的block,Strache对穆斯林女性的头巾讽刺,让我开心大笑,他说像街上跑的女忍者。英国的保守党和右翼报纸开始大张旗鼓地反思多元文化、多元社会,一点点渗透表露对穆斯林的敌意,很好,很阳谋,这就是右翼和保守派的可爱之处。今天Melanie Philips发表了一篇很不错的评论,非常的露骨和到位。
发财中的中国,继续闷声,还是需要出现一份站有站相、坐有坐相的右翼,而不是想收加盟费的孔子标准像?
顺赠送来自Daily Mail的英国现代厨娘Nigella Lawson照片三张,如果每天坚持看这份报纸的网站,你会感觉的身心愉悦,上面的fashion相当的英范。
9月26日 学术流浪汉大约两个月前,家附近的Borders书店在夏季打折,《霍乱时期的爱情》也在其中,我踌躇了很久都没有买。第一是觉得这个著名的那个时候的爱情,不适合现在处境的我,第二是我只看过同一作者的《百年孤独》。
《百年孤独》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第一句话“许多年之后,面对行刑队,奥雷良诺•布恩地亚上校将会回想起,他父亲带他去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而是每年三月份光顾马贡多村的吉普赛人梅尔加德斯,他总是带来稀奇古怪的东西,比如磁铁、朱砂、望远镜。 我不买英语本的《霍乱时期的爱情》,但是常常在坐火车无事可干的时候惦记着这本书,想到了《百年孤独》,想起那些吉普赛人,想到了甘道夫,想到了所有的博士后,research assistant,research associate和research fellow。 我心中的流浪汉 也许甘道夫就是霍比特人弗雷多、山姆心目中的那个吉普赛人。他带来烟花给可爱的霍比特村。在霍比特小孩子心目中,甘道夫是自由的灰衣长老,在魔戒世界里自由穿行,他的法术和正义感可以穿过幽密的树林,影响着外面的世界。
不过,本质上他是个流浪汉,而且并非那么自由,综合两者就是我心目中的现代流浪汉:学者。 在英国大学里面,常常每周有所谓的seminar,邀请各方学者来讲座,一般分为internal和external。我对seminar的兴趣重过上课,有时候得以亲眼一见,文章的名字变成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的面前,讲一个自己看过的图表,常有穿越时空,此人确实是哪个模型的提出者?我要不要问憋了这么年的那个愚蠢的问题? 在我来英国的第一年,我几乎每场必到。特别是我来英国之前,曾经联系过一个导师,她给我写信非常的亲切热情,最后因为没有奖学金,我最终放弃了,转投布里斯托。那天,她来布里斯托讲座,我早早地在电子邮件里告诉她自己会到场。直到讲座结束,我走到她的面前,她一下子非常惊喜,说自己一进来就在找一张亚洲面孔,却看不到。因为老教授正在做面孔识别研究,网页上放了一个日本能剧脸谱,我送了她一个京剧脸谱。 晚上吃完饭,老教授说自己还要赶九点多的火车回伦敦,道别之后走了。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听了更多的讲座,常常加入到座谈后的饭局中。而有时候,讲演者一关掉投影仪,就说自己要做赶几点的火车回去,连饭局都没有。 时间流逝,讲座的内容留不下任何痕迹,残留的就是演讲者卖力的样子和赶车的仓促。有趣的是,我发现往往是讲师级别的演讲者最为深刻,通常是极为卖力,高亢地讲述自己的发现,对谁的问题都说good question。相反,教授出场,往往深沉低调,有时候毫不客气会反驳提问者的观点。 等到会议室人走后,留下几个纸杯或者留着残酒的玻璃杯,空荡荡,我在想那些讲演者,能够穿过下班时布里斯托的交通,按时到达temple meads吗?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他吃块冷三明治,还是去列车中间买一杯热奶茶? 对于台下来的我来说,讲座仅仅是听一场而已。而来讲座的人,除了交流之外,还常常有亮相的使命。特别是还处在初级研究员或者博士后位置的人来说,去一个学校讲一场,也是为日后的求职做一个铺垫。每每想到这步,我脑子里就出现那些古代游方艺人走江湖的形象。 我一直记得《新概念英语》有一课,说每个人靠出售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活着。哲学家卖的是智慧,但是大萧条的时候,哲学家就失业了,因为没有人买他的智慧了。而那些坐着火车在黑夜里穿行的学者,就是在推销了一下自己的发现,每个学校,每一个职位,每一次演讲都是他们现在和将来的卖艺场。 Solo科学和旁听生 很奇怪,我是到了英国才感到学者是学术流浪汉。之前,对学者的悲观描述仅限于,皓首穷经,茕茕孑立的静态想象。最近Economist出的Intelligent Life读到了关于solo science的评论,讲述一批试图跳出现代学校体制,独立开展研究的科学家。 自甘孤苦,能够一个人唱歌的,solo科学家可行吗?那本Intelligent Life就是回答。上面的广告,都是几万镑的手表,上百万的汽车,这样奢侈品广告商钱堆出来的杂志,居然鼓吹solo式的研究,让学术成为一种类似奢侈品的生活方式,看似潇洒超脱,骨子里是西门庆对潘金莲的遐想,完全不理解现代科学研究的生存逻辑。这逻辑,并不压制个人,更无须鼓吹solo,学术圈的solo气质是天赋的,那就是站着一个又一个孤独者的孤岛,好似南极圈边上的复活岛。 70后的人多少了解一点穷得在大英博物馆写《资本论》的马克思,趴在疯狗头下等唾液的的巴斯德医生。所有这些人,都是和英国人丘吉尔一样是偏执狂,独头茧,好吧,欧洲都投降了,我们自己来干。“我们将在滩头作战,我们将在登陆地作战,我们将在战场与街头作战,我们将在山间作战,但是我们决不投降!” 但是现在,所谓的solo大概只是在街头卖唱谋生的隐喻。生存的钱,世俗的债,Solo或者独立科学家,不知道钱从何来,开个小作坊做研究,还有大学或者政府提供门面。 9月12日,剑桥大学校长里查德教授(Alison Robison)批评英国政府对Oxbridge要求过度,越俎代庖,把增加底层学生比例当作一个政治正确的任务。结果拿了政府拨款的其他一些大学,还不客气地站在政府立场,主动请缨为钱打工,替政府分忧,批评牛剑这种“拿钱嘴硬”的精英姿态。 也许还有一段从容潇洒在中国,很有solo的自得其乐。在北大的时候,我常常碰到很多“北大流浪汉”。他们带着一副反光的大眼镜片,嘴角留着中午食堂的油迹,在北大里外游荡,以流浪汉的身份加北大的名义,搭讪和混饭吃,还有蹭课。 终于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忍受不了他们占据了整整一间教室,非流浪汉学生却几乎没有了位置,众目睽睽走到讲台上,写了十二个字,“我日你们的母亲,北大流浪汉”。有趣的当天那课,是北大中文系陈平原老师的,陈先生以鼓吹中国古代书院制出名,抵制英美大学过于制度化的研究。 学术,注定了是一个流浪汉的职业,只不过有些人像马克思、丘吉尔一样孤军作战,有些人就像甘道夫、梅尔加德斯一样流浪。这样的孤独和流浪,很残酷,残酷得让Intelligence Life误以为这又是可供有钱人了解人生的另类游戏。而真实的处境,是那些开完讲座,把传说中的扫帚或者白马,兑成火车票,在英格兰的夜色里穿行的学者。 9月25日 阅读路径怎么找到这张照片呢?
我做完了一个很枯燥的语音分析,在休息的时候学习一下英语,于是看了BBC这条新闻,看到了这个人的名字Hillary Benn,误以为是Kelly的老公,于是我看过了他的wiki,看到他的照片的时候,我觉得他应该和这个人Tony Been有关,果然是他的儿子。在Hillary Benn的词条中,就提到了这个女孩子Emily Benn,1989年出生,已经被选为工党下届当地议员候选人,选区在East Worthing and Shoreham。
在中国是否可以做一个史上最牛的80后,90后的局级干部?
这段学习,我大概花了30分钟,学了如干个单词和英国政客的裙带路线图,下面继续写实验程序。
看到什么,想起她们?今天实验室讨论Laurence W. Barsalou的文章Grounded Cognition, 我提到了前天看到关于Kinnock,Prescott和Carnival的例子。
我想她们两个人似乎也可以做实验材料,我有一个idea可以分享。
插播一段约旦王妃的录像,关于阿拉伯女人。
9月24日 诺贝尔和平奖是胡佳吗?我希望胡佳能够拿到诺贝尔和平奖,但真得不愿意是让《卫报》来报道,而且相当怀疑这篇报道的真实程度。
《自由城的囚徒》是一部很不错的DV作品,单单技术上比王晓峰拍的《十面埋妇》这样子羞答答的顺手文艺片也强很多,台词也写得非常流畅。还有一个原因支持胡佳也许是潜意识里我对姓曾的人,都比较有认同感。
而《卫报》这个左派“精英”报,我已经很少买,因为越来越怀疑左派的存在,所谓学术败于名士,《卫报》就是这样的名士。不过G2的一些报道不错,比如If in doubt, lie 。
BBC的中立在哪里?昨晚写多了些中文,很有罪恶感。自己的英语亟待提高,却还写中文不断。还没有仔细看完布朗的演讲,印象最深的是“We do it because fairness is in our DNA ”。
今天先看完了一篇BBC评论。其中一句,“In the front row two of Labour's elder statesmen, Lord Kinnock and John Prescott, beamed and waved. Carnival had come to Manchester. ”
不知道是否算是个人多心,总觉得这句话非常的英国satire。不是因为出现了Carnival来到曼城,而是Kinnock, Prescott和Carnival走到了一起,如果是用语言心理学的眼动技术,我们还可以做一个研究。就好像上周我们实验室读过一篇很糟糕的诗歌阅读体验的眼动研究一样。
你觉得呢?请告诉我你读这到这三个词的感受,谢谢。
昨天写的中文里面,我大概写了这样的意思,我们对英媒的客观中立的期待,在新闻上是可行的,在评论上稍稍放低一些。事实上,受制于BBC的新闻观,BBC很多新闻和评论用词造句,可谓“深文周纳”,有时候读起来,只能是会心的一笑,却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个笑。
9月23日 AV是不够的9月22日 抓拍能够在英国目睹米利班的政治轨迹,绝对是一场精彩的real TV。媒体围绕政治展开的讽刺、八卦,其背后的观念可能会让绝大多数中国人,感到难以接受,发布此图的BBC也不能够例外。看Daily Mail 和Private Eye越多,慢慢觉得分析和评论之间的巨大差别。推荐一下Quentin Letts的专栏,顺便学习一下英国英语。
9月21日 经济危机,布朗的转机
9月21日,工党年会在曼彻斯特召开,再次布朗的领导权问题放在公共视野和党内反对派的攻击之下。布朗的去留,再次成为本次工党年会的焦点。然后走出曼彻斯特会场,本周英国政经界经历了一场最为惊心动魄的风暴,这场风暴将布朗高处不胜寒的尴尬展现无遗。
在年会之前,全球性金融危机爆发。随着本周雷曼兄弟破产,梅林被收购,美国政府将AIG国有化,金融危机也在英国在出现。英国最大的按揭提供商HBOS出现危机,英国老牌的劳埃德(Lloyd TSB)出手相,并购HBOS。此次并购的幕后推手,不是别人,正是英国首相布朗。9月18日,布朗与劳埃德董事会主席紧急会晤,建议该银行并购HBOS。在经过业界一夜的等待之后,劳埃德同意并购HBOS。
去年9月份浮现的北岩银行(Northern Rock)危机,布朗果断出手,动用政府资金收购该银行。本次,面对HBOS的危机,布朗转而求助金融城。此举与今年初,布朗力推北岩银行国有化,殊途同归,旨在稳固英国经济的基本盘,不至于让布朗的经济管理信用破产。到目前为止,事实证明了布朗在金融危机处理上的确有过人之处。
北岩银行的储户大多数是英国领取养老金的英国民众,布朗的政府干预,表现了对民众的最大关心;而此次面对来势汹汹的全球金融危机,英国最大的按揭提供商HBOS,布朗让金融界出面解救,即表现了自己对金融界的影响力,也避免了陷入了政府资产为大亨买单的处境。这笔帐布朗算得非常清楚。
显然,布朗在这场拯救英国金融危机中现出自己的才华。然而执政的尴尬在于,高端的金融管制能力与对选民的安抚之间需要达成平衡,因为你不能指望金融城的选票比普通英国选民更加决定权。布朗对金融城的影响力,并不能代替对英国民众切身利益关怀,比如能源供给、食品价格和房价。布朗正在失去一个平衡,而这个失衡将成为党内反对派和反对党对布朗发起进攻的突破口。
不幸的是,在政治层面,普通民众的利益,特别是中低收入民众的不满主导了党内反布朗势力的进攻。工党年会展开前后,布朗和党内反对派的对抗进入了一个异常激烈的阶段。在本周超过十二名工党议员,公开反对布朗的领导,呼吁在年会上进行党魁选举,这些人反对的最大动机来自对自己选区的担忧。仔细分析构成,其反对者集中在司法大臣斯铎(Jack Straw)的圈子内,但是斯铎本人并没有对抗布朗的实力。最被外界关注的外交大臣米利班,表现出习惯性的谨慎,公开表示支持布朗的领导,却拒绝批评反对者。因此,布朗在党内的领导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处境:没有实质性的反对,也失去了坚定的支持。布朗的首相位置,蕴含着一种戏剧性的可能。今天,连布朗本人也说,自己会领导工党到圣诞节。
那么圣诞节之后? -------------------------------- 转一Telegraph的评论,上午的访谈我可以看了。最大的感受,布朗的确沉溺财相角色太深了。马尔问布朗对首相工作的感受,布朗直接回答自己对金融危机的处理。对照很多英国本土的sketch,我觉得自己写的英国政治有些硬的可怕。其中一个原因,我想与“得意的人是乏味”上次说的有关,我找不到自己的读者在哪里。今年之内,希望有所突破。
委员长站在水泥地上最近偶尔看到这样一副照片,一脸倦容的蒋委员长站在泥地上,最左边的是头山满。中间是犬养毅,时间是1929年,国民党政府的黄金十年,刚刚起步。中华民国碰到大日本帝国,还是只配站水泥地。
很多年前,我看到一个日语词叫“潜将军”,还有黑泽明的电影《影武者》。头山满就是此类人物代表。上周六与朋友聊天,朋友谈起了所谓中国特色的经济对日本的借鉴,根据我的知识,我并不否认这点。但是,我更想说明的,中共主导的体制,根本不会允许头山满这样的人物或者势力出现,建国初期的三反就是例子。而国民党时代,民间社团对政治渗透,应该说是早年反清复明的汉人民间力量的孑遗,不管是欧美海归蔡元培,还是日本海归陈独秀,都曾利用或者涉入过这股势力,孙中山和蒋介石本身就是黑道中人,所谓同盟会应该就是电影《不夜城》结尾建一参加的杨伟民在东京召开的华社联谊年会。国民政府对这股势力的短暂同情和依赖,与中共是两股政治发家路径。中共的路径,决定了后来对这股力量的打压和斩草除根。如果头山满在中国,估计会被戴上高帽子,“两枪,毙得死死的”(电影《活着》台词?)
说到头山满例子,无非是说明一点。中国现在的经济奇迹是一个高度集权下的权力驱动的经济,政府对经济的支配,完全不受任何限制的。这样的权力诱惑,即使将来有权力分享,也是一个内部交易开始。不会出现日本当年,军部(政府)和军商(头山满)的对质或者互动。
9月20日 肾宝宝找到了辛晓琪的莫呼珞珈,还是很喜欢。
莫叹息 色即空 空变色 色变空 空变色
未世摩登伽 此刻不变色 是美色 出色 生色 问谁可以不爱惜 唱惜色歌 摩登伽女正是我 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词 莫呼洛迦 莫呼洛迦 揭谛摩词 天宠之女一曲婆娑 心眼彷佛中魔 尽我角色意识美色 来请你多爱惜 良夜又逢未世人 珍惜今宵记住我 莫呼珞珈据说是Mahiraga的翻译,天龙八部中大蟒神。过去曾经看过一部日本漫画叫《天空战记》,就是利用天龙八部编的故事,是我初中时候最喜欢的漫画,两年前回国,还特地带了一套VCD回来。对于印度,我有很多兴趣,觉得他们对中国的哲学、武术和想象力贡献良多。特别是在英国,看到这么多的英巴人,无时无刻不是个提醒。
早上和家人闲聊,家乡最新消息是流行“肾宝宝”一词,三岁前小孩子开始喝豆浆,小姨推荐是米浆加鱼汤,边说边看一段邢致斌阿姨的新闻播报,这么多年看她第一次吃螺丝,看稿非常明显,估计她也傻了,特别那个三聚氰胺不太好念,而且邢阿姨可能已经眼睛有点老花。
关于三鹿,看一篇海外华人奔放的想象力。
9月18日 三鹿奶粉的吃法昨天的火锅吃得今天舌头疼,想起来三鹿奶粉也学还有另外一种吃法。奶粉是泡着喝,小时候没有零嘴,常常用调羹舀几勺,放到碗里白口吃。不过今天的三鹿奶粉,已经不能够这么吃了。另外一种吃法,是中国中央政府拿奶粉去冲地方政府的壁垒。今年初的大雪,除了照例感动爱国谢党之外,总理温家宝疲于奔命,四处喊话,地方和特殊利益集团,比如铁路、煤电,不听调度的苗头已经很严重。中央政府在打上海帮,搞西进和中部崛起的战略,一个政治上战略价值,是希望国家权重不倾于东南一隅,地方做大,中央疲软。
也许借助质检系统的垂直性,临时改装成锦衣卫,也是一种吃法。否则,照例感动爱国谢党,没什么意思。 荷塘月色的色昨天吃火锅,说起了《荷塘月色》,远来朋友认为是淫文,我也附和。喜欢音乐的朋友,很不以为然,认为是中文系的下流,我在调侃。于是,今天我抄录了一段,做了分段,所谓文者见文,淫者见淫而已。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
“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niǎo,nuó)地开着旳,有羞涩地打着朵儿旳”
“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
“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丝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
“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地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
“叶子底下是脉脉(mò)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提到了国内专栏,最近很喜欢看沈宏非的在东方早报上《活字中毒》,他早年写吃的,文字还是过于卖弄,如今才写出了花花世界的滋味和性情。记得电影《青蛇》中一段唱,“珞珈落花,珞珈落花”,也是一种花花世界的滋味和喜悦。这篇《呸到最后就是屁了》提到了温州人南怀瑾先生,南先生是儒释道三家兼修的人物,除了大学为他出书立学者的身份,也有社会传闻其修炼的种种不可言说的色。重看《荷塘月色》,突然觉得可以理解。很多年前读《潮骚》、《金阁寺》,觉得三岛由纪夫的天才,如果按照朋友的启发,重读《荷塘月色》,朱自清先生也是一个无意识的天才,或者不愿被说的天才。
还有陆志韦先生,也是浙江人,1920年芝加哥大学心理学博士,后来出任燕京大学副校长,抗战时期,因为实验器械不可得,转而作音韵学的研究,撰有《古音说略》。他使我佩服和敬佩的学者。看他的相片,是一个严肃认真的学者。
9月17日 独善其身的钱上周五和家人吃晚饭说起三鹿奶粉。家里人认为有钱是最好的,的确在温州,本地人都是喝进口奶粉,外地务工的吃国产比较多。这次事情出了之后,家人更加坚定了有钱可以独善其身的看法。我不否认,但是想法更加倾向于大家在社会上能够互相合作,留点私钱给公家做事情。
可能是这种想法,放在老话里面“大公无私”的味道,也是温州人以为的愚蠢的代名词,温州人不喜欢太正的想法,骨子里抵触政府的意识形态教化,觉得“邪”才是发家发财的真理。而我想说的是,人在社会中,总是要和外界发生接触,一个好的社会,应该是一个协作的团体,知道自己运行的规则和现状。只不过,中共意识形态不仅毁掉了共产主义的谎言,也毁掉了基本的信任感,剩下的是幸灾乐祸比丑心态,礼崩乐坏,大概指的就是这个。
这是一个不值得信任的政府,他们除了说谎,就是吹牛。出了这么大事情,要么是躲避责任,如地方政府,要么是拿着死人给自己夸口,立牌坊,比如高层。看到整天是一副“天子圣哲,贪官太多”的调子,中国人的确是一个奴性十足的民族。孩子死了,都不敢出声,怪不得盲人歌手周云蓬会写《不要做中国人的孩子》。
汶川地震,除了同情死难者,我看到政府的表现,看到越多,只是冷笑越多,结果被斥之为“冷血”。现在看到三鹿之后,我突然觉得中国官员累死,也是应该的。而实际上,他们并不累,更不需要动不动就让老百姓去感动。被感动的,我想也多数是没有吃过苦,或者吃点小苦的新生代,觉得洗碗也是受累,更何况在镜头里面做公仆状上上下下。
我相信一个好的记者,能够查出最终的源头在那里,把罪魁祸首照片放在头版。不过在中国不可能。此外,这些事情只是坚定了我一个想法:民主,是必须的。在过去一年来,我对中国民主前景很黯淡,因为有个国民性的东西放在眼前,是民主的魔障。现在突然想明白了,民主是目标,本身也是对国民性的改造过程。 自民党找到感觉看了一段克雷格的演讲,自民党找到感觉了:fairer Britain。与过去的印象不同,克雷格直接进入了政治的核心领域,集中谈自己的经济政策,这远比过去自民党不断鼓吹的自由民主理念要实际,克雷格也公开表示了自己要想政府组阁进军的想法。
在工党内战和金融危机抢去头版机会的今天,克雷格居然让自民党年会占据版面,这名前BBC记者还是很有媒体才能的。
不过中外的政治讲话,除了趣味和肢体语言不一样之外,基本都是空洞无物,都是暗示性的鼓动。应该关注一下布里斯托分舵的进展,他们今年活动做得很不错,而且西南部是自民党的票仓。当年彭定康就是在巴斯被自民党拉下了马,补了一个末代港督的缺。 9月16日 仅以此文献给雷曼兄弟倒闭一周日昨天雷曼兄弟倒闭。直到今天,才发现一个实验错误,非常低级的错误,虽然不是致命的,却让我很不爽,相当不爽,以至于晚上有去吃东林的念头。这真是半年多来的研究很深的一道暗伤。一直以为自省自励,是童年期不好的习惯。
今天返璞归真,写出来警示一下:
1)技术要懂一点,最好有些连线什么的搞懂。不懂也可以,但是起码知道一些输入输出的简单道理。
2)做研究自诩速度快,量大,基本上是缺乏自信心表现,比如我。这是学术打工的最低境界,今后务必在内心极度鄙视这种学术中的“劳动密集”心理和策略。
3)心理学实验有很多低级错误,比如程序写错、编码搞错。我这次是最低级的,是把一根线连错,硬件级的错误。
4)除了追查原因,还要有追究责任的意识。特别是以后自己独立作研究了,也算是研究伦理一种。这个错误的责任,我在内心里还是归给自己,也是写这个博客的原因。
5)向这份工作致敬一下,因为这份工作明白了敬业,最重要的是树立了“敬业是并不羞耻”的观念,像钉子一样扎进了我的大脑。所谓举重若轻,都是伪风度,科学就是在山西下煤窑,喝三鹿牛奶。
所有这些的正反面,都是心理学实验研究的乐趣所在,所以我喜欢这个学科。 9月15日 克雷格和坎贝看了一上午坎贝(Vince Cable)的脸,下午看到这条消息,对他和克雷格(Nick Clegg)都是好消息。自民党明天一定会被媒体赞一下,而克雷格是被当作一个略微负面的形象,而坎贝被塑造成一个智者。不过他的确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从议会辩论,对布朗的讽刺Stalin to Mr. Bean,以及对布朗政府给金融城和房地产买单的批评,的确一针见血,充满英国政治讽刺的底色。
今天看到泰晤士报评论Williams Rees-Mogg,认为工党的延续也许需要佩林(Mrs. Palin)效应。结果下午贝克特女士就出场了。不过人家看好的是哈曼女士。但是,的确很难找到能够让我多买一份报纸的新工党女性,还是看工党自己。
本周我的同事大雄将对工党年会做一个分析梳理,应该在治理网上发表,英伦在线升级工作还在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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