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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9日 中国威胁论:我们,还有孩子真的这么蠢吗?据说彭定康在去年提醒英国人,牛津大学的数学本科有很多中国学生,而英国学生对数学失去了兴趣。这算是一种中国威胁论的弱版。
而母亲的到来,认为英国的孩子不够聪明,包括其他国家的孩子和曾笠,因为他不会和人白白,不会唱找呀找呀找朋友,也许还包括一天居然2-3次大便。
当然曾笠的父亲,也越来越接近一个笨蛋的程度了,因为生活在这个日渐衰弱的“帝国”。
我该怎么回答呢? 9月21日 对台的政治遗产晚上的脑子比较清晰一些。突然明白,原来对台出成果才是胡锦涛留在中国历史上的一笔,如同前任的三个代表,而非和谐社会这个务实度不高的概念。今后,大陆与台湾关系,值得关注,对于新闻来说很有故事可看。 9月20日 为一个人留学英国又是一年新人来到,九月,家门前的树叶泛黄的时候,路上的学生渐渐多起来。看到越来越多中国面孔,小小的个子,拖着大大的旅行箱,我问自己,他们为什么要来这里,还有我自己。 这个问题有点难。直到周末在去外地的火车上,我突然有了一点答案。这个答案有关斯迪德(John Steed)。我大概有20年没有他的消息了。 斯迪德是老伊顿生,英国情报部门的特工。搞情报、当特工,是英国人的强项。传说中的福尔摩斯精通拳击和棍术,但也敌不过两个壮汉的同时夹击。斯迪德更糟糕,什么武功都不会,出门还总带一把雨伞防身,伞柄里面藏了一把刀,他基本上不会使,结果常常被对手捆起来,塞一个什么角落,等人来救。他的敌人比福尔摩斯的更加危险,因为他要对付的常常是苏联间谍克格勃、变态科学家、吃了不明液体而变异的巨鼠,可以用手打飞子弹的杀手。 我认识斯迪德的时候,才十三岁。他是我少数几个见过真容的英国人,莎士比亚、牛顿、丘吉尔这样的都不算,他们太有名了,让我觉得他们不是英国人,而是世界名人。我还知道另外一个英国人,叫007,但是他太下流,我常常在大人出差带回来的旅行袋里见过。关于这个007的故事,都写在那些火车站的杂志里。我常常看完之后,觉得心跳的有些厉害。后来,我才知道007其实出门不怎么坐火车,去的都是高档酒店和赌场。 斯迪德不是这样子的,他总是拿着雨伞散步,骑自行车,或者开老爷车,偶尔打个的,那种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伦敦出租车。他身边的女人不少,对她们,斯迪德都是彬彬有礼,却从来没有看到他和谁上床。每次我见到他,他带来一两个不同类型的不同国家的女人,白的、黑的、黄的都有。对于十三岁的少年,是多么大的一个刺激。因为身边没有长开的女同学,千篇一律的黄皮肤,营养不良。我算了一下,即使到了十八岁,她们赶上斯迪德那些女朋友的可能性也很小。 那时候,我真想见到斯迪德,在他身边干点什么都行。比如,他去过的英国乡村,是我在中国从来没有看过的。阳光明媚,绿草如茵,他和自己的女助手、男同事,在草地上随意地聊天,然后把一个行动方案给搞定了。这简直是一奇迹。但凡这些涉及生死杀人的事情,在我的理解中,必须要有一个坚毅严肃的年轻队长,长得棱角分明,浓眉大眼,目视前方,在黑夜中低沉地说道“出发”;或者一个中年领导,梳着大背头,在墙上的大地图,用红蓝铅笔划了几道之后,拍拍要去的年轻人的肩膀说,“组织上决定把任务交给你,有没有信心完成”,啪,一个敬礼。 斯迪德的杀人计划,没有这么严肃。所以,他常常被对手下了迷药,喝茶喝茶就迷糊过去了。对,还有茶,英国人为什么老是喝我们的东西,他们的茶有什么不一样吗?我曾经在自己喝的绿茶里面放了点麦乳精和奶粉,搅了搅之后,茶叶浮了上来。每当看到斯迪德被麻到,或者被打晕了,我才意识到时刻保持警惕的状态也不错。 到了英国,有一天,我才知道《复仇者》(The Avengers)早在80年代初已经停播,斯迪德偶尔在午夜的电视老片里,才会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而我其实应该属于“Steedophiles”中的一员。 时至今日,为了让别人容易明白,我会告诉别人,自己留学英国的目的是,为学习先进的科学,为了解西方先进的制度,为将来的海归有一份好的前途。但是我知道,我自己说这些都很表面,却似乎是必须要讲的。 上个周末斯迪德突然在一篇小文章里,重返我的记忆。今天,我就把这个事情讲清楚了:来英国,其实是我20年前就决定了的秘密,就是因为这个斯迪德。 因为他,我第一次看到了空手道是什么样子,因为他,我发现凭一张纸条可以从陌生人那里,拿到自己的东西,因为他,我发现几句话可以替代泪流满面歇斯底里的大段抒情,因为他,我发现一个人可以只穿一套衣服,虽然变旧,却依然整洁。 而我来这里,就是想见证这些是否是真的,要知道十三岁的好奇心,被困扰了20来年,都变成了潜意识。 全文链接 假如有天意事情是这样子。
9月18日到22日,上海召开世界华文媒体论坛,我准备了很久要去,答应下来总觉得心里有些惴惴。
随着日期临近,才明白是为什么。8月初笠笠的生日过完,自己的事情却没有搞定,最近去了一趟普利茅斯,才知道5年前来过的地方就是这座海边城市,而Steed突然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在车上写了一篇专栏给BBC,每次写这样的专栏,都会想起很多往事,对比今日的奔波,越发觉得过去所经历的妙趣横生,心态自在自由,而今日之精神颇显颓废。晚上睡在一家B&B里,三点才睡去,六点就醒来,办事中途,居然躺在人家的会客大厅睡了过去。而午饭根本就没吃,买了一听ginger beer,打了一个饱嗝,才觉得舒服,好像去了暑气一样。回家的路上,身体已经略感不适,而办事的结果依然是那个失望。
何况,会期在岳父母离英之前,情理有所不通,但是为了参加会议,硬着头皮顶着去了。
行期前三天,妻子突然身体不适,凌晨叫来救护车送往医院。经过一天折腾,医生说没有大碍,但是吃了药却没什么效果;面对卧床的家人,自己睡地板,半夜看着笠笠,好在笠笠突然很乖,喂饭、洗澡、入睡都很顺利,甚至半夜醒来,也是小小一闹,便又睡去。妻的病情未见好,行前一日,妻去CT,病因不明,以我的揣测应无大碍,于是硬着头皮要去。飞机是清晨6点,于是一夜不睡,仅在地板上躺了一会等到两点,从家门到市中心赶早班机场大巴。一身西装,两箱行李,要往祖国去。凌晨三点四十五分的大巴,在来的越来越晚的秋日第一缕阳光之前,载上一批一批的早行人。
到了机场第一眼看的公告牌,唯独自己要做的去巴黎的航班被取消了。排队,被告知去票务问,再排队,坐早晨十点多的航班,不过是去荷兰转机。还是决定去,一定要去,从四点等到八点,我终于领到了登机牌,进入了候机室,我买了所有该买的给朋友的礼物,一个朋友在电子邮件里这么说,就是“我们以前在一起抽的rolling”。我马上要见到他们,见到上海,参加那个大会,我以为那里面有自己学术之外的人生机会。
9点35分开始登机,中间等待时间,对于渴睡的我,简直是一段折磨,身边的人与声音,好像隔了一层。但是我一直在等,也看笠笠在手机里的照片,我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次出门都会这么想他。发现有多个电话打入,初不以为然,最后捡了一个陌生号码打过去,竟然是岳父的,而消息是妻被告知病情严重,已经被救护车送完医院,等待手术。
我还能做什么的呢?除了这次大会,我还要见老朋友和几个未曾谋面的朋友。而更关键的是,我要在上海和母亲坐同一班飞机回来。现在,我去不了。我还想去,因为我总觉得那里有我的一个机会,而现在突然发现所谓的机会,前面还可以加上若干定语,比如渺茫,极大等等。这几个月来的不安,在今天突然这样戏剧性地被步步逼现出来。
下午,本该在阿姆斯特丹机场,等着去上海的飞机的我,在妻的病床前说话,我突然说起了自己要的生活,和窗外的阳光秋天一样,如此明晰地看到自己是一个如此物欲重重的人,每一个生活的细节都需要金钱来实现,而这些细节就如我所追求的美味一样,极难妥协,极端唯我。
那个世界华文媒体大会,很快就要成了一个与我无关的新闻。我还要在周六去机场,去送岳父母回国。周三再要去机场,接我那孤身赴英的母亲。
妻的身体应该到那时,还是很虚弱。笠笠会一如既往地在下午三点钟后,背对着flat的大玻璃窗,坐在地方玩自己的玩具,对这每一个推门进来的人,展现自己天真的笑脸。
而我,真的,去不了上海了。
9月12日 刘原的离去我有读国内媒体圈人士博客的习惯,刘原的《丧家犬也有乡愁》是我常去的。说不上欣赏他的性说的专栏,因为以性做隐喻的创作,不需要多高的技巧。最有意思的一次,是他在三鹿事件之后,指名道姓地骂土摩托。让我觉得他和土摩托是两种类型的极端,一种身在国内日久臆想型的愤怒,一种是从海外到国内的暂时性的偏执。
在刘原的专栏和文章中提到,最大的是情怀、家国、乡愁这样的字眼。在反复地出现之后,突然让人感到无力。上个月,知道他的副总编职位被拿掉,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他是一个省级报纸的副总编,可能是竞争上岗类型,而不是体制内的。拿掉的理由是内部考核不过关;而博客界很多认为是他报导了戒网瘾的训练营。这种公私分离的情况在中国太常见了。刘原很多文章格局太小,性情流露有点滥情。
其实,在说完了上面的絮叨之后,我最想问的是,为什么我常常去看刘原的博客?原因其实有点变态,我只想见证一个文人兼报人,在国内当下媒体环境中的下场而已。我从来没有见过刘原,更谈不上是他的朋友。而从我看他博客,到现在他离开。我总觉得他似乎做得很空洞,这种空洞,其实没有必要去渲染。但是他反复地去渲染了,这是悲剧的祸根。也许,很多人不喜欢他如此卖弄自己的空洞。刘原常说的江湖,也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义气或彪悍。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有过曲折有趣的媒体经验,有一个爱他甚至崇拜他的妻子,如今被体制扫地出门,为生计奔波,那些情怀、家国、乡愁还值得谈吗?我相信以自己读刘原的感觉,他一定会继续渲染这三个关键词。但是,我内心里觉得大可不必。
而在这里,我要做一个忏悔:为自己一种略为阴暗的看客心理。 9月11日 英国党内民主的分析此文是学习胡书记讲话的激励下,写得系列读书报告。 党内民主选举,固然能够为候选人最后的脱颖而出带来一个竞争的平台,但是登上这个平台,依靠的却是候选人自身的政治历练和来自高层的垂青赏识——布莱尔有基诺克提携,卡梅隆有海格铺路,即使是撒切尔夫人,也需要希思的青睐。 全文点击如下
9月10日 用英国的眼光看台湾用英国的眼光看台湾保罗•约翰逊(Paul Johnson)应该是一个感情浓烈的英国公共知识分子,他的《英国历史》(Offshore Islanders: A History of the English People)通读下来,如果将其中的Britain替换成“台湾”,基本上可以被看作一本泛绿的台湾通史。在中世纪,“英独”曾经是这个岛国的意识形态。今天,“用英国的眼光看台湾”,要看的就是两个小岛的政治生态,莫拉克台风之后,大陆善意受挫,外界评论很多,却忽略了一点:威权政治熏陶下的政治人,对民主体制下的反对党政治的适应不良。
华人社会中,少有成型的现代反对党机制,以为都是老大说了算。古代的党争,无非是两班文人,围着皇上争风吃醋,力求被幸,妄想着一朝被睡,终身不失眠。台湾民主是华人社会的一个例外,也是个议会政治操作极端。美丽岛世代,在党外运动的历练下,其反对策略之狠辣,局面的翻覆诡谲,绝对超过了马英九和蔡英文两个英美书生的IQ情商。
与古代党争斩首凌迟的结局不同,现代议会之争,属于打架不死人的竞赛。唯其如此,免除了死亡政治的恐惧,没有皇上来最终拍板,其中的算计之精密,用心之刁钻,充分发挥了人类思维极限,远远超过按部就班写一篇博士论文。相比之下,马英九,一个哈佛法律博士,据说读了N年才毕业的“职业学生”,社会活动比专业读书积极。哈佛尚且如此,更何况蔡英文这位LSE女博士。
此次莫拉克风灾,听奥会,高雄电影节,让人另眼相看的是陈菊。莫拉克台风之后,陈菊出面请达赖喇嘛来台,主持一场法事,紧接着高雄电影节在即,热比娅的纪录片据悉赫然开播。三独汇聚,这个炮只有陈菊能够点。回想三个月前,陈菊甩甩衣袖,大大咧咧地访问大陆,开启民进党的破冰之旅,如今看来,陈菊是典型的吃了糖衣,把炮弹送回去的政治狠角。
尽管大陆现在一脸严肃,摆出“听其言,观其言”的高深状,但是面对陈菊的辣手,大陆确实需要重新认识台湾的民主政治。在一个民主政治中,寄希望于一个才具仅够小学三年级班长的首脑,或者一个中华情结微存的暂时执政党,不断地给他喂糖,实在是出于百年执政的旧思维。对于马英九和国民党,大陆应该重视一个信号,马英九的爱将叶金川初选落马,败于党内竞争者。
连萨科奇都知道,即使自己不见达赖,可以让老婆出面。马英九的智商,却仅限于扮鸵鸟,被共产党和民进党双重恐吓。这样政治应对,在议会政治中,极有被玩死可能。只有像陈菊的土鳖派,不懂英文,不看脸色,才敢做出请达赖做法事,放热比娅电影的豪举。这告诉大陆,民主社会搞政治的真正高度在哪里。
一场华人社会的隔空大战,把一个美利坚的男博士,一个不列颠的女博士晾在一边,这是英美民主教科书教育的失败,也是华人民主创造性发展,领先威权思维。大陆要统一台湾,看在朝,看学历,看家世,背离了共产党的群众路线,毛主席都不会同意。大陆要明白:免除了死亡恐惧的民主,不比钱和枪,比的是智商。要在台湾搞赛马政治,首先要选对马。 9月9日 学生会的故事在学生会待了一段时间,听到过两次嘈杂。一次是一个中国女生打电话,似乎为了婚姻;此时在我的身后不远,一个日本女生在发飚,似乎也是为感情,拍桌案,踢桌腿。日本女人如此彪悍,生平第一次看到。
特记之。 9月4日 留学爱国主义到朋友家吃饭,他突然说起爱国的问题,举座冷场了七八秒。第一,窗外风和日丽,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第二,各自的父母都在场,贸然开口说出留学多年之后的爱国观点,也许引起人民内部的文化冲突。 其实无他。我打了圆场,说自己从去年在伯明翰与布里斯托两地跑的时候,突然考虑死后葬在哪里。那时候,在上班的火车上,翻完了当天报纸,看着晨光中被白霜覆盖的英格兰的田野,“兼葭苍苍,白露为霜”,发现自己到办公室的时候,家人还在布里斯托的床上酣睡。不禁问自己,我在这鬼地方到底干什么?我在内心所看到的,所想到的一切英格兰的好,能够持续多久?足以终生不悔吗? 上个月我突然想通了,写了一篇打油诗,记录了当初的关于葬身之所的顾虑: 如果在英国, 魂一样,从英格兰到苏格兰的高地 在约克郡的大沼泽里面游荡, 天上下着《呼啸山庄》里面的雨。 是不是每天都可以喝点英国的ALE, 特别是冬天 墓地里有些太潮湿, 我那个波特小姐故事里的兔子窝 没什么干草。 或者在教堂里面 买一块大理石砖大小的地方 如果总是很多中国人在上面 踩来踩去 影响了休息,弄塌了沙发 我可以多给钱 要了门外那块绿地 就在夏天的云松下 爱国是伴随着留学的成长性话题,就好像青春期的孩子,对待性的看法一样。在我们的年代,初恋中的少年,头脑发热,对象明确单一,却犹犹豫豫说不出自己真实的感觉,连握手都要深思熟虑,看准时机。那时候爱国,请给我一杆枪,虽然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但是心里明白一定要死给祖国看。 年岁渐长,出国之后的爱,如同经历了分离的爱情。我们在异国生活,坚守着对远方恋人的一片忠贞,就好像把恋人的照片放在钱包里,四处给人看,在最初的日子里,我们也很强调自己是中国人。当然,与爱情一样,我们都知道每个人的结局都不一样。 比水还多的时间和无处不在的试探会冲淡和改变当初的执著。人的灵活性在于,为了爱一个地方,可以无限地放大关于那个地方在心中的好,增进自己心中的爱。一年的硕士,眼看留下不易,常怀海归的憧憬,祖国自然蒸蒸日上。博士之后,所谓翅膀变硬,去留两地的砝码增加,当今形势求回报率的话,祖国更可爱。 爱一个崛起的祖国并不难,难的是爱一个非母语的文化,但是最难的是留在英国,潜伏式爱中国。特别是就业季节到来,过分强调自己的种族和国家背景,似乎是一种不智。学术圈多元化程度较高,是中国人在海外立足的传统行业。但是,经济萧条之下,这个行业空间也受到了高度的挤压。从去年毕业到今天,我同一届的博士中,我知道有不下三人退出学术圈,而且他们都是英国人。于是,在填写那份Equal Opportunities Monitoring时候,我也越发有些不放心,是否真的要表明自己是一个Chinese。 上述分析爱国,实属功利狭隘,绝对英国庸人哲学的体现。但是爱国主义,在西方所遭受的反思,甚至冷落,是一个事实,其程度与它在中国享受的追捧,基本上等量齐观。对我而言,爱国是一种回家的感觉,我相信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落叶归根是爱国的试金石,葬在哪里的问题,远远比一个欢呼中国崛起,干掉小日本的帖子的姿态更低,而其中的真诚,也高过了不住到countryside,不足以与中国人爱热闹决裂的那股子决绝。 “未知生,焉知死”,这是智者的豁达。然而,如果你为留不留英国而发愁,进而担心自己爱不爱国,我建议可以从墓地开始,测试自己的爱国情怀。 要看本人照片,点击这里 过节马上要过节,中秋与国庆,却没什么气氛。最近看一些关于英国爱国主义的教育资料,那是帝国时代,英国大力推行的教育,到了今天基本上烟消云散。看英国countryside的图画集,花了60多年时间,生活方式改变很大。而上个世纪,奥威尔对英式爱国主义的批评,今天读起来,却像是写给中国读者的。
一个很奇怪的感觉,在这里,我觉得生活还有无限的希望,蓝天,绿树,现在不曾享有的,我会有时间一点点去看;而在那边,所有自己曾经有的,都会很快消失,而还没有到来的,却永远不会来。
怎么说呢,毛泽东说,“世界上最怕认真两个字,共产党最讲认真。”我想可以补充上一句,所以世界最怕共产党。 9月3日 职业Q&A我说声调研究可能需要提出一些有意思的问题,这个话题才会蓬勃起来。导师说也许是。我觉得是个鼓励。家里说混口饭吃才是要务;而我以示逆反,偏要摆出纯学术的臭架子。现实的问题,就是笠笠怎么办?
其实简单,笠笠可以做我的实验对象。
我想到的问题是:为什么人类不能够像海豚一样,通过声音的频率来交流,而是发展出了元音、辅音丰富的系统来。日本RIKEN有个人是研究鸟语的,应该很有趣。
难道真的猛士,都要以牺牲家人为代价?
9月2日 柏青哥柏青哥 (為日語 "Pa-chin-ko"),挺好玩的一个介绍。达赖去台,遭遇抗议。发现了一个很牛的党,“中华统一促进党”,党魁据说是在大陆台商张安乐,这个名字很有当年捻军首领张乐行,乡间叫他张老乐。那乡间是在涡河流域,当年有一个同窗就来自这个附近的涡阳,我们叫他“胸大肌”,据说很能打。台湾之外,海外促统组织很多,也算是中国在海外统战的一个对象,有些场合还真的是用的上。这些组织中,很多老人的情怀故事,挺值得讲出来听听。 9月1日 关于洛克比和利比亚文最近写了三篇关于马格拉希获释的分析评论,有些收获。有兴趣的朋友,对比读一下,指出我的思路变化,让我也来学习一下
8月20日苏格兰政府释放洛克比凶手马克拉希,英美之间分歧马上被摆到了桌面上。首先是美国FBI局长公开指责,奥巴马与希拉里也批评这个决定。但是,英国政府的回应相当低调。8月21日,外交大臣米利班德对此事件,也回避了对美英关系的评价。
相反,布朗再次被推倒前台。这次布朗的反应展现了其少有的表演性。沉默了四天之后,8月24日当他结束休假,回到唐宁街10号,新闻发布会的重点就是如何评论马科拉希获释。BBC的电视镜头大大地推向他一脸少见的“愤怒”,但是他所气愤的,杀人犯马科拉希居然在利比亚首都第利波里机场受到了英雄凯旋般的欢迎。至于获释决定本身,布朗认为完全是苏格兰的司法裁决,作为英国首相他无权干涉。
与政府刻意回避美英关系话题不同,英国媒体极为热衷美英关系。《泰晤士报》8月28日披露2001年将马科拉希送往苏格兰监禁,英国曾经对美国有过承诺,确保不离开苏格兰。有趣的是,英国外交部发言人否认了这个承诺的存在,说美国从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不排除意外的情况。
这种政冷媒热模糊了一个细节:被释放回国的马科拉希,已经身处癌症晚期,可能活不过三个月。从英媒到现在为止,所传递的信息是,英美两国似乎真地为一场所谓的“利比亚门”在交锋。实际上,两国身陷阿富汗战争,同时面临新一轮中东和谈到来。卡扎菲已经不是20年的阿拉伯狂人,他正试图与西方国家和解,美英两国绝对不会驱虎上山。更重要的是,英美之间绝对不会为一位垂死的癌症患者撕破脸皮。拿准死人当人情,还要显出不情愿。无非是为这笔礼单加价而已。
对英国而言,“利比亚门”无损美英国关系,其落点在于内政价值。英国反对党对政府的批评,强调在释放马科拉希是否符合法律程序,进而打击布朗,清算布莱尔当年改善与利比亚关系的外交努力,但在对英美关系可能的损害上面,基本上三缄其口。
其选择性关注背后,英国的计算非常清楚。无非是一群没落帝国的政客,用一名死囚的三个月生命,来换取自己国家利益。虽然关于这个利益的交易,工党在极力否认,保守党也无心追问。但是,有一点是共同的,他们敢于让自己特殊关系中的伙伴不爽,体现传统英式外交精髓: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永恒的朋友。更何况,英国保守人士一边骂布朗,一边在道义上为自己的国家找到了借口:虽然英国一再请求,美国从来没有把制造1987年埃尼斯克林爆炸(Enniskillen bombing)的爱尔兰共和军疑凶引渡给英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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