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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4日

布里斯托真是个好地方

一位博克作者,生物学女博士,兼职应召女郎的故事,据悉目前在布里斯托某单位工作。相比之下,我觉得泰晤士报的报道写得更加好看一些。
 她的博克名字还是我挺喜欢的一部电影Belle de Jour,很怀念那段在图书馆看片子的周四与周日时光。

 

 
11月19日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的书评

注:本文是英伦在线网站与《英中时报》合作的专栏《性先进》系列评论,也是过去今天转贴的评论中最新一期。《英中时报》目前是英国发行量最大的华文周报,是大陆背景的报纸,与老牌的《星岛日报》读者对象不同,主要读者是在英工作人士,餐馆厨房办公室人士都有。

在一五一十部落的链接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9d5b2dc8bcbde62b

龙应台女士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在大陆发行受阻,笔者花了两个小时看完了电子版。龙女士的文章,大约在十年前第一次看《野火集》,一句话“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其核心逻辑是,以西方生活经验,评点台湾的社会陋习,只不过是“兄弟我在英国时候”的过日子版,不明白何以形成“龙旋风”。二十年后,大陆留美学者薛涌也有类似著作问世,遭到了很多大陆老派笔杆反击,比如《北京晚报》的苏文洋。

到后期看过《你所不知道的台湾》、《请用文明来说服我》,逐渐显露出了“论”背后的“政”的视角,以现成的民主自由的价值观,来做历史的筛子。在最新的《大江大海一九四九》中,类似的叙事技巧,已经后继乏力,显示出停滞状态。

没错,大陆民主滞后,成了大陆人的原罪。作者念念不忘,一个绸缎庄老板女儿,孤身在台撑起一家杂货店,不管是回乡,还是看样板戏(见《你所不知道的台湾》),始终带着一股子怨气,却忽略了另外一批同为绸缎庄老板子女一样的亲戚长辈,身在大陆,他们的大江大海是在1949年之后如何渡过。这就是文化政论与历史之间的差别,关键是否选择性关注,不仅仅是事实,还有情感的投射。

在此书出版之际,BBC前政治主编马尔(Andrew Marr)先生的《现代英国的建成》(The Making of Modern Britain),在BBC二台热播,相应图书也已经面世。现代英国在1901年维多利亚女王去世之后,逐渐展开,作为纪录片的文字基础,马尔先生相当冷静地讲述了现代英国转型中的种种残忍与代价。

关于历史,事实总是比意识形态耐看。中国1949年前后的灾难,是弱者的不幸,这点我支持龙应台女士的情怀;但却因为民主自由的关照,那些生命显得更加轻飘飘,所谓大江大海,被窄化为胜负双方,互品文化政论下午茶时,一场“茶杯里的风波”。

《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常让我有一种强烈的自我暗示,所谓“文化政论”的自卑感:不是纯粹的文人,做不到至情至性;能写,又不是写的特别好;参与政治,基本上边缘;感觉处处想帮忙,时刻要批判;自认很务实,又给自己理想划了一个无限大的辩护空间,其实挣脱不开自己内心里面的一个“小”与“怨”。这是搞“文化政论”常见的格局。

 

我所担心的是,当历史一直这样被情感所霸占,如果有一天,题材耗尽,高度到头,思想用完,还有什么东西,是一个民族,被反复消费之后剩下?于是,我准备一个人居住在英格兰乡间,安安静静,在夏天夜晚,在冬天台灯前,把自己民族所经历的残忍、死亡、杀戮、亵渎都阅读一遍,管它需不需要看之前有个文明来和我絮叨。

 

原文出处

http://www.ylzx.co.uk/cn/

11月16日

一个回不了国的温州人

冯正虎,一个商人,一个日本海龟,一个维权人士,被中国国安架上日本飞机,送到了日本成田机场。他要回中国,拒绝入境,于是到今天为止,他在机场睡了13天。
 
 
 
 
 
 
 
他是个温州人。

无法落脚

最近在嫣牛博和凤凰博客分别注册了两个帐号,尝试性地发表了几篇英伦在线的作品,作为将来推广英伦在线文章的据点。

 

结果很有趣。在凤凰,博客发表需要审核,最初发表出来三篇,但是一天之内便全部被删除了;在嫣牛博更惨,只有自己点击了不到5次,也被全部删除。

 

但,这我想不是博客管理的错。嫣牛博的协议就写得很清楚,不要谈时政,我是点击了同意之后,还是发了时政类评论;而凤凰博客的话,可能有类似的说明,我没有注意到。

 

实际上所有文章在一五一十都发过,在一五一十的首页右上角,也有注明“不要讨论敏感话题”。

 

身在海外,我很佩服在国内做媒体的同仁。曾经,有很多朋友嘲笑焦国标先生的民主幼稚病,比如称之为民主的芙蓉姐姐,在很多媒体朋友身上,我也感觉到一种对民主和新闻自由的过度想象,进而让自己常有一种见识过真人、不愿交流的“傲气”。尤其是,去国日久,在两种社会的坐标系中,找到对应物之后,常常有这里也不过如此,进而安抚自己对国内不满。

 

但是转念一想,身在其中的滋味,不是我等在海外遥想那么轻松。没有距离的阻隔,也许换作我,身处国内媒体环境,一个不明来头的电话就会让自己心潮起伏半天。

 

《纵横周刊》停了之后,作为撰稿人之一,我突然内心感到很长时间的不舒服。我以为过了国庆,这种很憋的心境会缓解,结果奥巴马来了。他走了之后呢,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是明白,自己的不舒服,是对国内,特别是时政类媒体的遥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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